有时候是温熙主动,有时候是许黎川主动,但谁也没问到底是用什么身份行这些亲密之事。
好像夏日稍纵即逝,对于短暂沉溺在炽烈时刻中的他们而言,可能用什么姿势比用什么身份更迫切也更重要。
温熙被迫坐在许黎川腿上,许黎川一手握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握住他瘦韧的腰按了按,又继续往下,停住。
温熙被许黎川这一套连招搞得呼吸不畅,一边想挣扎,一边又被某种本能反应牵制在原地不动。
就这样亲了一会儿,许黎川放开他,手上的动作也全停了。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很认真地看进温熙的双眼,低声,但字字清晰地问他:“给…么?”
忍到这时候才问已经是极限。
自阿尔勒把温熙从浴缸里捞出来到现在,许黎川都在为温熙服务。除了安慰温熙,让温熙舒服之外,他没让温熙碰过自己,为自己做过什么,更没对温熙做出一些更进一步的实质行为。
都到这份上了,又是在他的套房里,他就这么反身把人往沙发上一压,或者随便抱回哪间卧室,放到哪张床上,温熙大概都不会拒绝,不会说不。
但这在许黎川这里行不通。
有些事可以模糊,这种事却不行。
所以他问得直白。
哪怕有一万种说辞能把这个问题问得更模糊更氤氲更暧昧,他也不会。
他一直注视着温熙,明显是在讨要一个准确的答案。点头,说给,或者摇头,说不。
他已经了解温熙是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人,所以他绝不要他的顺水推舟。
此时窗外正是南法最灿烂的时刻,阳光像天真野性的马群在天地间奔驰。
许黎川坐在椅子上,金色光线落到他脸上,也落到温熙后背,细细密密扎着皮肤。
温熙被许黎川的视线和阳光同时两面煎烤灼烧着,四周浮动起虚虚实实的暗火。
他被困进某种焦灼中,他没想拒绝,但坦然说“给艹”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他回视许黎川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抬手就把穿在外面的衬衫拽下来,丢到地上。
衣料落到地毯上只有一点实在轻微的响动。
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许黎川被他的举动将了一军。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故意板起脸恐吓小狗,小狗却把下巴往你膝盖上一搭。
许黎川心里翻起金色的海浪,他一把把温熙拉进怀里抱着,不再看他,语气有点不高兴:“我又没说现在。”
也不知道生哪门子气。
温熙只当自己又被许黎川逗了,十分报复性质地一口咬上许黎川颈侧。
“嘶……”小狗急了又咬人,许黎川活该倒抽一口凉气。
还没说什么,门铃突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这门铃按的极其讲究。遵循某种节奏,响两声,停两秒,再响两声。不像喊人来开门的意思,倒像是某种照章办事、达成默契的暗号。
果然,门外人象征性按了两遍门铃后,“唰”的一下,就用房卡把门刷开了。
温熙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只见一套装在黑色防尘袋里的西服摇摇晃晃拱了进门。
门被关上之后,才从偌大的防尘袋后面拱出来一张五官精巧的巴掌脸,一双圆圆的漂亮眼睛眨巴眨巴跟温熙对上视线,像两个小动物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