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像了……
“刀。”杜识迎嗤笑一声,蒲寻烟把那把沾血的匕首送上去,他熟稔地把刃贴到叶宴平脖子上,说,“关我什么事?你顶着我的脸问我关我什么事?说起来这张脸还真是经不起细看,细看就是对你不宽容,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对着这么个玩意|硬|的起来。”
叶宴平没有说话,只咬着牙怒视他,他宁死不屈的模样实在可笑,杜识迎用刀尖拍了拍他的脸,那羊脂玉般的脸颊沾了血就更令人作呕。杜识迎冷漠地看了一会儿,问:“我做了那么多手术才把疤痕消尽,你既然要复刻我,是不是也该类似类似?”
“你、你敢……”叶宴平从喉咙里溢出几个音节,那濒死似的语调、和他极其相似的声音似乎唤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杜识迎面色更寒,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脸上一痛,锋利的刀刃顺着下颌线刮下去,血流先沾湿脖子,接着才是剧烈的疼,叶宴平惊恐地睁大眼睛,挣扎起来,杜识迎却突然松开了手,让他跪扑在地上,他起身握着刀柄,冷眼望着叶宴平崩溃地捧着自己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他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沾满了血,泪水顷刻间溢出,和血混在一起,令伤口刺痛,他透过泪眼望见站在一旁的杜识迎,他面无表情。
他额心上有一点深红的光,在深黑森林的背景里惊心触目。
那个一直在旁边捂嘴的小女孩和他看着同一个方向。
瞬间,大祸临头的末日感席卷全身,叶宴平猛地扭身看往那个方向。
寒风顿起,光线迭转,穿透千里,寂冷室内,聚集的光源深刻入眼,青年眨了眨被强灯晃得生痛的眼,对面的警察指头按着一张薄纸,逐字逐句地念了起来。
“方落文,21岁,d大美术系研究生在读,父母双亡,大学以前接受社会爱心资助完成学业,有若干份餐馆打工,网上接单设计的兼职。”
审讯室的灯照在方落文的脸上,他的表情无波无澜,坐在刑警对面也面无惧色,听到对方报了简历,只简短地一点头,说:“没错。”
李重遇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大半夜把他从茂安大楼里带过来,这人也没有丝毫怨气,更不慌乱。他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单刀直入:“两天前,你去过柏松小区吗?”
“去过。”方落文的视线焦点沉沉地缀在笔录人员的圆珠笔上,他毫不迟疑地说:“去找一个高中同学,才发现他从那里搬走了。”
“哪个同学?”李重遇问。方落文说了名字和地址,和小区住户的信息都对的上,加上他不急不缓的态度,李重遇的怀疑也变得摇摇欲坠,但小朋友的照片拍到方落文向蒲寻烟攀谈,这也是事实。
他盯着方落文苍白的脸色和细瘦的手腕,决定试试。
“两天前,柏松小区一个女孩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李重遇观察着方落文的微表情,没有变化,他便继续道,“有人拍到你跟她一起的照片。”
方落文的手指一动,指头全都紧紧地贴在一起,头很轻幅度地低了一下,眼睑和睫毛微抬――典型的紧张与惊讶表现,下一刻他抬起头,表情又淡然起来:“我向她问路,因为很久没去了,小区翻新过,我路痴,记不清楚地方。”
李重遇注意到他双腿贴紧,于是心中了然,微微笑起来,说:“这样哦,我倒是不知道原来问路是那么问的?难不成你们孤苦儿童心理变态,都喜欢用异样的方式交流?”
他眉头一挑,很明显是被激怒的反应,李重遇连忙又追问:“方先生,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