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子允在封晚亭家的客厅放肆大笑,笑得整栋楼都在颤抖,“封晚亭,你的心机只能用在职场上跟人周旋,儿女情长这些事,省省吧,笑死人了。”
封晚亭握紧拳头,“那依你所见,该怎么办?”
“依我所见?依我所见你就不该在裴漾身上再浪费时间了,裴漾就是棵铁树你懂吗?你见过铁树开花的?”魏子允娓娓道来,“遥想我也是纵身情场多年的人,什么类型的没见过?单纯的辣的傲的脾气好的脾气差的,但——就是没见过裴漾这样的。”
“你说说,就凭你的长相家世,去泡妹子泡男人不都该是手到擒来吗?”魏子允微微叹息,“也难为你,第一次实践就遇上个高段位的,啧,等等,你说……他该不会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啊?”
“欲擒故纵……”封晚亭眼睛亮了一点点,“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得多自信啊。”魏子允冷哼,“正常男人被他那么对待早跟他说再见了,谁还会傻傻的苦苦的在原地等?抖吗?不懂。”
封晚亭:“……”
他忍了一会,“你今天的话格外多。”
“是吗?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魏子允往沙发一躺,翘起二郎腿,“也有可能是我最近没碰到喜欢的,所以有些惆怅,话就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接着说:“让你帮我要个微信这种小事你都办不好。”
蝴蝶
“你居然还记得。”封晚亭惊奇道。
魏子允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都快,这么久了还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着实是稀奇。
“是啊,好不容易见到个各个方面我都很喜欢的男人,但还吃不到。”魏子允说,“我能不记得吗?”
“哎,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呗?”
“他是裴漾的朋友。”封晚亭瞥他一眼,“你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不如先助我拿下裴漾。”
“……那还是算了,裴漾这种非人的人,我是没有任何办法。”
“裴漾!?”封楚寻被保镖送回来,刚进到玄关就听到这么一句,他换好鞋子,‘哒哒哒’跑到魏子允跟前,“魏叔叔!你是在说妈妈的坏话吗?”
“妈妈?”魏子允的声音拐着弯,“谁是你妈妈?”
“就是你刚刚说的,裴漾啊。”
“裴漾是你妈妈?”魏子允满脸震惊地去看封晚亭,“你教的?封晚亭你真的没救了,什么癖好啊你,教小孩叫一个男人妈妈……”
封晚亭不想跟他多说,收起手上的报纸,起身往楼上去,“我换身衣服,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晚宴,喜乐就交给你了。”
“什么爹啊,把孩子撂给我自己出去潇洒。”魏子允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十分喜欢喜乐的,乐呵呵地就把封楚寻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们喜乐越长越帅了,再长大点就可以跟着叔叔去把妹了!”
是‘把妹’还是‘把弟’还未曾可知,封晚亭随手抓了个抱枕砸到魏子允的头上,“教他点好的。”
晚上九点,被fk集团包下的酒店灯火通明,往里进,拱壁廊柱间装点着亮如白昼的小灯,池中是新鲜的花束,花瓣边缘闪烁着水珠漂亮的光泽。
封晚亭以董事长的身份上台讲话,裴漾等人在草坪上的软椅上坐着,晚风徐徐吹过,星辰闪烁,他的双眸像银辉在流转。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裴漾才反应过来董事长讲话结束了,他随波逐流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