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久慢慢摇头,在宁女士的疑惑里开口:“不是,只是久蹲猛起头会晕。”
宁晚弦:……
跟着一起紧张的其他玩家:……
任听风笑起来:“哥哥说的的确有道理,头晕的感觉不好受。”
[老大,这都能吹起来,你牛的。]
[好一个久蹲猛起会头晕,是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原因,久久,你对得起你那张满是凝重的脸吗!]
[小粉毛:我对得起。]
“本来就是啊,具体原因我说不出来,大概是血压那方面不协调。”白知久理所当然道:“可就是会头晕啊,我慢慢起就会好很多。”
宁晚弦深吸一口气,有点想要去捂白知久的嘴:“到底是谁要听你解释久蹲猛起会头晕啊!”
“那不是你们看起来都挺不理解的吗。”面对宁女士的压迫,白知久的底气逐渐不足:“所以我就给你们解释一下啊,你看,我很贴心的。”
安乐谷17·谢谢老板!
宁晚弦皮笑肉不笑:“我手头有点紧,久久你过来给我看看。”
白知久没动,这办法宁晚弦早几年就用过,完全是把他骗过去揍,而现在他已经不似从前的自己,这种小把戏根本无法骗到他。
小粉毛向后迈了一大步,突然开始模仿敲门的动作,直搞得玩家们摸不着头脑。
宁晚弦深吸一口气道:“你这是又在干什么。”
“敲门。”白知久抬手攥拳又敲了三下空气,顺带还给自己配音:“棒棒棒。”
“这有门吗!”宁晚弦咬牙:“别给我整这死出!”
“对啊,没门。”白知久嘿嘿一笑,拔腿就往任听风身后躲:“所以你想揍我也没门!”
闻言任听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张开双臂把白知久护在身后,一副任凭宁晚弦怎么生气都坚决不让的态度,看的宁女士都气笑了。
顾雪抬手扶住无奈笑着的齐岸,她弯腰抿唇努力掩饰自己快要绷不住的嘴角。
简单跟方思明对视一眼,在彼此眼睛里都发现了笑意,更别提直接笑出声的叶笑,还有现在才反应过来,嘴角也带上一些弧度的印仲。
谢写意赶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所有玩家的脸上都是笑容,规则在这一瞬间失效,不管是什么阵营都可以和平相处。
谢写意并没有参与进那个其乐融融的氛围里,她站在离人群几步远的地方,唇角也挂着笑意。
“呦!”
听到脚步声的小粉毛从任听风身后探了个头出来,非常自来熟的招呼谢写意:“来了?”
“你真是自由的最佳例子。”谢写意感叹一句,主动迈步融入玩家的圈子:“佩服佩服。”
白知久没有回答,他扭头看向身后,最后一位玩家也匆匆赶来,所有玩家重新聚集在一起。
苗其望跑的有些吃力,本来的满腔怒火在对上笑着的十人时有些不太确定。
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吗,应该是有人违反了规则,所以触发了副本的机制吧?
那个嗡鸣跟吟唱很有可能是副本特有的播报,为什么这群人反而聚在一起,还挺开心?
“规则不算是玩家违反的。”白知久适时出声解释,回答苗其望的疑惑:“至于他们笑,是因为我伟大的冷笑话!”
“一边子去!”宁晚弦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