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家伙,你想不想听任听风的过去?”开因朝小粉毛抬了抬下巴:“比如小小的任听风什么的。”
任听风警告的视线落下来,开因压根不怕,因为他看见了白知久眼眸中燃起的求知欲。
开因大人得逞一笑:“那就……”
“我要听你自己跟我讲。”白知久靠在任听风身上,黏黏糊糊的转了一圈:“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开因:……?
眼瞅这俩人要走,开因大人伸出挽留的手:“诶——这不对吧?”
只可惜白知久才不理他,跟着任听风一块离开,徒留开因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满头问号。
怎么的,他要揭人短的决定就这么打水漂了?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傻逼!]
[老陆话糙理不糙。]
肉串被送到烤炉旁边,白知久跟任听风腻在一起,蹲在水管旁边洗手。
确定了关系后白知久就跟没骨头似的,很爱靠在任听风身上,现下同样也是,懒散的要命,宁女士看一下翻一个白眼。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肥皂搓起很多泡沫,白知久认认真真洗手还不忘给任听风顺毛:“没关系的,我就是好奇。”
青年的重心看似往他身上倾倒,但任听风感觉得到,其实对方刻意控制着,真的很轻很轻。
“哥哥可以放心靠过来。”任听风微微垂首,看向白知久的侧脸:“我不会被压坏,也绝对能成为支撑着哥哥的力量。”
白知久身形一顿,提起来的一口气松懈,随后大大方方倚靠在任听风身上哼哼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轻翘的尾音跟对方的依赖一同撞进任听风心里,他望着白知久的眼眸里盛满一片混沌。
喉结滚动两下,任听风将白知久拥进怀里,满足那些不停叫嚣的独占欲。
“我的出生不能算是一个错误。”任听风亲了亲白知久有些疑惑的眉眼:“顶多算是半个。”
不能算是禁忌之恋,但真的并不常见。
“秩序”的信徒横跨几乎半个版图与“审判”的罪民相爱,生下了一名先天就没有信仰的孩子。
“生命”的出生无罪,没有选择信仰同样无罪,有罪的是那孩子的出生不被父母承认。
“那时候我是阿斯博亚唯一的叛徒,因为我不信仰任何一位神明。”任听风平静的讲述起自己的童年:“我没工夫去思考信仰,没有人选择抚养我,从有记忆后,我都是在抢那些剩饭吃。”
没有信仰的婴儿并不算常见,但是有过先例,只要被父母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告知阿斯博亚的一切就会对某位神明心生向往,信仰将会在对方的身上永铸。
问题就出在这儿,任听风的父母不肯承认他,他的降生沦为一个笑话,作为一个天生的孤儿,任听风摸爬滚打只为了生存。
于是在八岁,他坠入流失之地,去在黑暗里追寻自己的信仰。
说不清楚那种感受,那里没有危险,有的只是一片黑暗。
任听风在黑暗里行走,到处碰壁,走两步就要跌倒一次,宛如新生的婴儿一般,蹒跚学步。
可任听风找不到那个信仰。
他坚定的选择自己,明白人活一条命绝对与信仰无关,他不要把自己的一辈子托付给摸不着看不见的神明。
所以他被困在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