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自知道理亏，低头尴尬不语。
作为掌门，路雪沉敬这位长老和他父亲是旧识，是长辈，日常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然而现在呢，他派给这长老这么一点小事，这长老都能搞砸，这不是相当于蹬鼻子上脸打他的脸么。
“阎闻清除了这封信，没给别的东西了，是吧？”路雪沉冷声道。
“没有了。”长老喉咙动了动，嗓子里挤出如苍蝇的嗡嗡声般细小的声音。
看着这长老皱巴又愚蠢的样子就烦！
路雪沉刚要发火，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一个弟子怯生生走进来。
“说。”路雪沉不耐烦道。
弟子怯生生带着魍姬的“登门拜访”的消息交到路雪沉的手上。
紧接着，弟子忽然脸一疼，一阵腾空，天旋地转摔在地上，原来是路雪沉一巴掌就重重抽到弟子脸上，把弟子掀飞到地上。
“掌门息怒……”弟子被扇得脑子嗡嗡响，跪在地上捂着脸哭道。
“闭嘴，滚出去！”路雪沉怒道。
弟子一听，连滚带爬跑出去。
怪不得这弟子脸色畏畏缩缩的，估计是怕路雪沉迁怒于他，可是坏消息一道接一道的来，就像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往路雪沉脸上，这怎么能让路雪沉不气呢。
“掌门，您消消气。”那长老看到路雪沉如此生气，连忙倒了一杯热茶，弓着腰端给路雪沉。
路雪沉瞪了长老一眼：“滚。”
“……是。”长老汗颜。
长老刚要忍气吞声退下，就见到有一个不识好歹的人进来：“哟，这里好生热闹。”
原来是常无灯，哼，这个混球还敢来，长老虽然平时是个混子，但多少还保留着一些正道之士的风骨，对于常无灯这样的魔教之徒，那更是打心底的瞧不上，哪怕他们现在因为局势需要共事也无法改变长老对魔道的偏见。
长老偷偷瞥了常无灯一眼，压下眼中的不屑，快步走了。
看着长老的背影消失，常无灯眉毛一挑，扭头看向路雪沉，意味深长道：“没想到你竟然还留着这个蠢货的命。”
还没等路雪沉张嘴说话，又听到常无灯嘲讽道：“这就是天师门衰败的原因，养了太多废物，哼，要是在蚀教，这种吃白食不干事的蠢猪早就被裁汰了。”
“你还好意思说？”路雪沉抓起茶杯往常无灯脸上砸去：“你派去的那什么吹笛的不也被卫如贤杀了？”
常无灯侧身一避，茶杯落在地上，先是清脆的碎裂声，接着化成了碎片，常无灯漠然道：“但如果他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带着仇人的人头回来，我也不会让他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没空和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路雪沉烦躁道：“你说现在怎么办吧，他们彻底抱团在一起，哪怕我天师门，与你蚀教，再联合其他正道门派去围剿他们，也要付出不小代价。”
“那可不一定。”常无灯道：“魍姬说三天后来登门拜访你，是因为她合欢宫要做准备，但我蚀教和你天师门早就准备好了，直接提前一两天先去‘拜访’她不是更好么？”
听了常无灯的话，路雪沉顿了顿，道：“很有道理，你继续说。”
“反正兵不厌诈嘛。”常无灯诡笑道：“现在这个情况，必须速战速决才行，拖到三天后可就没意思了。”
最终，路雪沉同意了他的建议，两人又聊了半个时辰，常无灯才从路雪沉的书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