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轻皱着眉头,道:“唯一的法子就是把村子搅乱,闹出另一出好戏来,让村子里的人都去瞧,咱们趁机去村祠救人。”
“用什么法子,闹什么戏呢”朝姑娘咬唇道。
程川远沉默片刻后说道:“闹大仙。”
“啊”朝姑娘和白屿脱口而出。
倒是常平瞬间懂了其义,他是在学堂做工的,又读了许多的书,肚子里有两分学问。
他明白了程川远话的意思,说道:“村里人就信个鬼神,若是闹鬼,只怕要弄得人心惶惶,村子以后长久不安宁,还不如闹个祥瑞的大神,让村里人都去祈福叩拜。”
白屿点点头:“明白了,只是这大神该怎么扮才是”
程川远刚要说话,院门儿就被敲响了,屋里所有人瞬间都噤住了声,江哥儿的声音响起:“屿哥儿在么我们来找你串门子唠话呢。”
声音传来,白屿松了口气,道:“是江哥儿,不妨事,他们还是信得过的。”
江哥儿和相公吕虎在门口等了片刻,白屿才开了院门儿,只开了小半扇门,眨眨眼示意他们赶紧进来。
江哥儿看出了白屿这是有密话要说,麻溜的提着自己手里的油纸包就钻进了门,白屿扶着门板,盯着门外站着的吕虎,“吕大哥不进来”
吕虎低声道:“门开的太小,我进不来。”
人高马大的一个汉子,再瞧瞧自己开的那小半扇门,白屿这才不好意思的连忙推开了另一扇门,吕虎这才勉强进了院门。
白屿随即又赶紧将门关上了。
江哥儿提着油纸包往屋里走,嘴里巴巴唧唧的一直说着话儿:“我刚刚才从我娘家回来,给你带了点柿饼,不值钱,但是是我阿娘自个儿晒的,做个零嘴也好,是起了霜的,说是吃了对身体好,我啊,就”
说着说着,江哥儿就跨进了堂屋,屋里的三个人同时看着他,与他面面相觑,除了程川远,另外两个人江哥儿是没见过的。
江哥儿后知后觉道:“屿哥儿你家有客啊,那我改天再来。”
刚想走,吕虎已经走过来了,扫了一眼堂屋里的人,直声道:“做客怎么不点灯,只桌上一盏小油灯。”
他刚刚在门口就察觉出程家今日的氛围不大对劲。
程川远不想瞒他,横竖人都来了,便走过来对吕虎开门见山道:“我们在商量救人的事。”
江哥儿两口子这几天恰好回娘家了,对村里杨娘子的事还不大知情。
白屿便拉着江哥儿在堂屋坐下,将这事儿大致讲了讲,江哥儿听的眼睛泛红,他向来是个天真又心软的,听了这事儿,是气的大骂起老郎中那个狗东西。
临了,还不忘问方桌对面的常平:“你们两是不是就是话本子里写的被人棒打鸳鸯,天各一方,还要做生死夫妻”
常平嘴唇微颤,被人狠戳了两下心窝子。
吕虎捂住自家夫郎的嘴,让他别再乱说话了。
程川远道:“你们既已知晓,那便请不要对外说出去,算是看在咱们两家来往的情分上。”
江哥儿甩开自家相公的手,张嘴道:“说什么说呀,这事儿我们也要来帮忙,这辈子兴许就遇上这一回。”
白屿不愿牵连到江哥儿一家,劝说道:“这事儿可不是胡闹的,凶险的紧,若是被人发现了,只怕以后村子里多的是难处。”
江哥儿也不是个胆小的,眯着眼睛笑道:“你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