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点点头:“横竖再过几天就到大年了,咱们到时候亲自去张家村看看。”
两人说了会儿话,白屿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掀开了瓦罐的盖子,肉香铺面而来。
藕,花生,猪蹄炖煮一锅,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猪蹄软烂不腻,莲藕粉糯拉丝,汤底都炖成了微粉色,炖出了胶质黏稠的口感,花生是一抿就烂。
“好香,猪蹄皮都软冻冻的,一抿就脱骨了。”程川远吃了块儿猪蹄,说话都散着热气儿。
白屿则是先夹了块儿莲藕,果真是粉糯的很:“可真香,我差点舌头都化了,想不起来是多少年纪吃过猪蹄了。”
“那夫郎就多吃点。”程川远将瘦肉多的大块儿都往白屿碗里夹。
白屿啃着带脆骨的猪蹄,笑道:“我们那儿老人说吃了猪叉脚,手巧呢。”
程川远是拍夫郎马屁的好手,直言道:“夫郎手已经够巧了,再巧就要去当匠人了。”
白屿嗔了他一眼:“在呢眼里我怕是拉屎放屁都是香的。”
程川远端着碗凑过去,在他身上乱嗅:“是吗,我闻闻。”
白屿被他逗得发笑,一只手端碗另一只手推着他:“莫逗我了,快吃饭,黑心肝等着啃骨头呢。”
转头一看,黑心肝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眼睛发馋的盯着他们,白屿也不吝啬,给了两块儿给它。
“不再多给了,待会儿用肉汤给你泡一碗饭吃,还有骨头啃。”
就在院儿里晒着太阳,两个人是埋头肯肉,嘴巴吃的油汪汪的,手上也全是油,最后一碗莲藕汤下肚,吃的白屿肚子滚圆,仰在椅子上叹道:“吃的真是舒坦,感觉肚子里有荤油了。”
程川远面前更是堆了像小山似的骨头:“狠狠解了回馋,夫郎做的饭真是香。”
另剩了一大碗莲藕猪蹄,给赵二婶子留的。
“待会儿咱们收拾收拾,就去趟菜坝村。”白屿收拾着骨头说道。
菜坝村是除了云雾村外,离镇子最近,也是人口最多最大的一个村子,因着县里的大老爷是从菜坝村出去的,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觉着那地方是个福地,不然这么些年怎么就人菜坝村出了个举子又当了大老爷的呢。
菜坝村就开始办起了学堂和私塾,前前后后有七八家,赵二婶子的儿子就在其中一家当教书先生。
晌午后,两个人便提着篮子出门了,菜坝村离得比张家村远,得紧赶着走。
快走到中途的时候不想还遇上了熟人,赶着牛车的陆致舟瞧见了两人,停下了车,笑着招呼两人:“屿哥儿,川远兄弟!”
白屿一回头,不料竟是山秀村的熟人,立马也笑了起来:“陆大哥!怎在这儿碰上了。”
程川远也立马招呼他道:“倒是许久没见了,陆兄弟。”
陆致舟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嘿了一声回道:“我去瓦子村卖了猪肉回来呢,正好我堂嬷离哥儿托我去菜坝村的学堂瞧瞧念哥儿,给他送些衣裳银钱,我这刚办好事儿转头回山秀村呢,不曾想遇上了你们。”
白屿笑着回道:“我们也去菜坝村瞧个熟人呢,不曾想念哥儿竟也在菜坝村,倒是真巧了。”
“这儿离菜坝村还远呢,我送你们一段吧。”
程川远道:“就不麻烦陆兄弟了,瞧着时候不早了,还是不耽误你时候了。”
“这有什么,圆姐儿今日去回梨哥儿家去了,也就是我堂叔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