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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维桢站在那里,月光落在他的肩头,把他的轮廓照得分明,眼底散发着寒意。



    那个男人是他名义上的渣爹叶明朗, 此时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气急败坏, 压着满腔的怒意质问叶维桢:“你现在连你爹的电话都不接了是吧?为什么不肯见我?”



    叶维桢看着他, 像在看一陌生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皱着眉道:“我有什么理由要见你?”



    叶明朗被叶维桢淡漠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他伸出手指着叶维桢控诉:“我是你爸!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叶维桢没有接话,因为他觉得和这种人争执很没有意思,他的目光落在这个男人身上,像在确认一件他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的事实。



    叶明朗见叶维桢不为所动,于是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你是不是在和初家那个小儿子谈恋爱?”



    叶维桢在听到这句话后,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冷冷的目光像是淬了寒冰的刀刃,刨开了荡然无存的父子之情。



    叶维桢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叶明朗脸色铁青地推开家门,忽略了他和还在生病的妹妹,径直走回了卧室,眼神中也带着现在这样的气急败坏。



    不多时,叶维桢听到屋里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妹妹年纪还小又体弱,他让妹妹抱着玩偶在沙发上等着,他自己跑到了卧室。



    一进门,叶维桢就看见那个男人拿着花瓶碎片以死相逼,他出轨被他妈妈发现了,可他却毫无悔改之意,话里话外都是秦霜鹤对他太冷淡了,让他感觉不到家的温暖。



    呵,多么卑劣的说法啊。



    秦霜鹤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知道像叶明朗这种偏执的人是舍不得去死的,所以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叶明朗却勃然大怒,抓住了秦霜鹤的头发,想要动手,这一幕被年幼的叶维桢看见了,他不顾一切地死死攥着拳头冲上去,红着眼要为母亲讨一个公道。



    换来的,是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冷笑。



    伴随着一句“小兔崽子,你还敢管老子”,一记沉重的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来。



    “啪——!”



    那一瞬间,叶维桢耳边只剩下刺耳的轰鸣。年幼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后栽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



    剧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能尝到自己嘴角腥甜的血,视线变得模糊。



    也是那件事让秦霜鹤下定决心逃离这个男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两个孩子带走。



    叶明朗看着这个个头已经超过他很多的儿子,看着这个儿子看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忽然意识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叶维桢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他扇倒在地上的少年了。



    叶维桢眼睛里已经不再有恐惧或不解了,只剩下嘲讽和厌弃。



    叶明朗后退了两步,他已经没有底气再和叶维桢叫嚣了。



    他把话到嘴边的怒吼换成了另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叶家才会认你,这是规矩,否则叶家不会同意你和初家小儿子在一起的。”



    “叶家?叶家现在已经轮不到你说话了。”叶维桢冷笑了一声,目光微微向下垂了垂,压低了眉眼。



    “叶维桢,你是我儿子,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你不想承认,你的身上也流淌着我的血。”叶明朗依旧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压制叶维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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