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褐黄色、银白色……
能量屏障开始碎裂。
“以毒攻毒。”
安摩尔歪了歪头,留出一分注意力关注着不知发什么呆的盟约者。
她就站在那里,仿佛绿皮人用意识牵制了她的行动。更多圣灵士兵围向她,张开血盆大口,上牙叩击下牙,仿佛她是可口的食物。
被污染的能量罩裂开一道缝隙,联邦士兵从纵八、纵二十四长街尽头突出城市。
但奥西斯人并没有放弃,他们转而将碎裂的屏障碎块拉长,变成围绕城市的巨网,那些区别于白色能量线的杂质则覆盖了它们无力涉足的区域。
安摩尔扭头看往城堡方向,山路上很久没有新的人影。
没有后备军团了。
“尔拜雄师!沙麦雄师!迎击!”
温娜冲下山丘,安摩尔也紧随其后。
真是一场闹剧。她想。我为什么要掺和到这场闹剧?
没多久,她便将沙地分盟指挥官和第二批兵力远远抛在身后。
挥起的细剑在被血肉磨出缺口之前一直没落下过。
“注意你的姿势,别浪费你的视觉,用听力辨别敌人的来向,用肩背的力量控制方向!”
安摩尔曾跟随中陆最优秀的剑术师学习剑法。
母亲也曾教过她。
剑术不仅仅是为了防身,也是为了守卫你的信仰,履行你的职责。
为了你某天不会再无能为力地旁观霸权者行凶,为了让你在世界上有立足之地。
为了你自己,为了你所爱的人。
鲁鲁苏,我们也想给你你所期望的平凡生活,但是抱歉,你的命运之门不受我们控制,只有你自己能决定它通往何方。
「奥米欧,就是现在。」
期待已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安摩尔颤抖的双手再也无法握紧剑柄,她索性丢开行将碎裂的细剑,跃上半空变换形态。
巨龙冲天而起,拉长的火焰点着了奥西斯人的能量引线。
火焰笼罩了联邦红棋盘。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求捉虫~
☆、
「……先知啊!你是第几个问这问题的——你刚说你是什么来着?我喝了不少,脑子不太灵光, 而且我也老了。你给我的名片在哪儿?哦, 这儿。我看看。诚实的实习调查记者莱米特——传记作家、历史学家、人文学者、记者,有什么区别?什么?你会记下所有我说的话, 省省吧……真的?(小声的自言自语和含糊的咒骂)这段不要写了, 停下你的笔。好,就这样,把我前面的话抹掉, 重新开始,撕掉也行。」
「无数人问我, 为什么主动攻击风岩城。为什么不等分盟力量强盛, 徐徐推进,采取更稳妥的进攻方式。是受命运的指使,先知的引导,抑或仅仅是为了挑战联邦权威, 一雪沙地附庸联邦百年的耻辱?」
「说实话,我不太确定, 我忘了。种种因素都有。(漫长的沉默)。让我再想想,可能主要是……来不及, 懂吗?」
「刀给厨子,你至少有希望换来晚餐一盘骨肉分离的牛肋排, 不用脏了马上要拥抱情人的手。刀给杀手,哦呵,你想死吗?」
「那两年, 我们见识了太多哈夏杀手。你不知道哈夏……你几岁?十七岁。哦,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