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莉莉原先是跳舞的诶,打排球是短发没错,不过跳舞还是长头发更好吧。”麻美关上更衣室的柜门时顺口说道。
枝子扶着柜门把手的手僵住,她听见自己艰涩的声音,“那,她还去跳舞吗?”
麻美不懂她的问题,莉莉已经在排球部了,怎么还会去跳舞呢,再说了他们音驹可没有舞蹈部啊。
她还是这么只想眼前和表面,殊不知她的朋友真正想问的是——【她以后还能跳舞吗?】
泷枝子意识到自己担忧的内容怔然了。
什么时候,她竟然把这个学妹放进了需要为她担忧,替她考虑的重要的人行列里。
川合莉莉香,或许不只是她泷枝子的一个学妹。
音驹的第一年级有很多。
这个人却不一样,是她的队友、是她的伙伴……是她的朋友。
排球对于泷枝子很重要,是梦想的追求,但是她不愿意这个成为限制学妹的桎梏。
“我以后每场比赛,都能帮你扎头发。”
我希望你既有前程可奔赴,亦有岁月可回首。
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要重新回去跳舞,我也一定会为你高兴,并在第一排为你加油。
作者有话说:
下面就全部都是比赛了既有前程可奔赴,亦有岁月可回首——来源于网络,出处真的找不到
音驹vs成
“音驹, 今年强得有些过分了。”
优子只是成田高校女排部的一年级,并没有上场资格,要论眼光出众、见识广博也谈不上。但莫名的, 在赛场边, 她作为随队队员注视本校当局的对手时, 她心里便自然而然、凭空就冒出了这句话。
直接、突兀地乍现,毫无逻辑和预兆, 她却在理智之外, 她的预感已然相信一般。
优子轻声说:“音驹好强啊。”
明明比赛还没开始,双方还未交手,但她却仿佛已隐隐觉得, 对手会赢。
她说不上来, 只觉得对面整个队伍都不一样, 不光是实力,更像是一种玄而又玄,说不清道不明的抽象直觉。
后来她也成了学姐、成了前辈, 再去回想一年级这个时刻的感受, 把它归结为被对手的“势”感染到了。
强者是有威慑力的。
后来这支队伍一步步稳定而扎实, 像一匹黑马, 挺进ih决赛, 又爆冷门地捧回了最后的冠军奖杯。优子才渐渐有点意识到这种“势”的存在。
是王者之气初显。
正在热身的某位学姐倒是听到了优子的话,她嗤笑了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音驹本来就比我们强啊。”
三年级的学姐早就不是比赛场上的新人,因此对胜负输赢, 双方实力差距已经能够坦然地说出口。
似乎是意识到与她说话的只是一年级,这话虽是事实,却也过于负面,于是又宽慰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哈, 我们打到这里已经超过去年了。”
她们所有人都几乎已经默认这场比赛音驹会赢,差别只是在比分而已,她们拼劲一搏,也不过是让比分好看一些,别相差那么悬殊。
这样的认知无疑让人低落,却也是竞技残忍而真实的一面。
没有源源不断的后备力量的支撑,没有经验丰富教练的指导,没有激烈的竞技环境的磨砺,没有旗鼓相当对手间时常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