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人鬼情未了?”
沈耀视周砚舟如蝼蚁,好像自己随时可以碾死一般。
江逾白想知道沈耀和李思雨心中的周砚舟差距有多大,霸凌者和被霸凌者心中同一个的差距能有多大。
“周砚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耀漫不经心,嗤之以鼻:“什么样的人?一个……废物啊,不过他确实保护过唐昕,就一次吧,他们俩关系还不错吧,反正后来我看他们经常在一块儿。”
季予安见他对周砚舟毫不掩饰地贬低,整个看起来是一个放松的状态,把话题转移到唐昕身上:“听说你们学校闹鬼,你不怕吗?”
沈耀侧过头,声音也没那么硬气:“这天下哪有鬼啊。”
季予安再一次问道:“你真的不怕?”
沈耀被他们一次次追问和调查弄得烦不胜烦,破罐子破摔,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拍在桌上,是……一张符?
说实话,季予安和江逾白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间没说话。
沈耀看着两人一脸没想到的模样,有点得意:“大师开过光的,我可不怕。再说,她变成厉鬼又能怎么样?活着的时候被我欺负死了,还能杀得了我?”
他把那张符拿起来,在手里晃了晃:“怕又能怎么样,不怕又能怎么样?她又杀不了我,进不了我身!”
江逾白无语,但不得不语:“这符……你什么时候弄的?”
沈耀有点嫌弃的样子,这都猜不到吗?还要问?
“肯定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啊。”
江逾白彻底无语,第一次见就买符,叫不害怕啊?
之前隔壁班的女孩说过,沈耀是第一个见过鬼的,只不过当时还以为是瞎说罢了。
季予安问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她死了之后第二天,在天台上。”
“第二天?”
“对呀,她跳楼之后,她家长立马就定案了,学校赔了钱,第二天学校就恢复正常了。”
他耸了耸肩:“我那天晚自习下课,一抬头就看见天台上有个白影,吓死我了,第二天就去求了这道符。”
俩人没在追问,表情都有些凝重。
唐昕死后的第二天,周砚舟就开始装神弄鬼?
学校刚定性为自杀,家长没闹,舆论没起,一切都按“正常”流程走完了。
他怎么知道要装鬼?他怎么知道沈耀他们会怕?他怎么知道这个鬼能有用?
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唐昕会死??除非他早就准备好了。
两个人想到这个可能性,同时看向沈耀。
沈耀被他们看得发毛,把符往兜里一揣:“干嘛?问完了没?问完了我走了。”
江逾白摆摆手,沈耀站起来往外走。
会议室安静下来,江逾白转过头看向季予安,一脸怀疑:“唐昕死后第二天,他就开始装鬼了,也太快了,有点不正常。”
周砚舟有问题。
季予安也认同,俩人便回了办公室把沈耀算得上离奇的经过讲给大家。
说到符的时候,赵峥一言难尽:“这小子……还挺迷信。”
沈念笃定:“他就是做贼心虚。”
柴明奇倒觉得奇怪:“所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