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手指都需录入?”沈辞有些疑惑。
“对,都要录!”
前排,秦骁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对着唐妙妙挑了挑眉。唐妙妙耸耸肩,果然,聊斋里那些清秀书生,没有哪个能逃得过千年狐狸的爪爪。
润安市,江家祖宅。
江聿刚踏进家门,温知意便迎了上来,语气温柔中带着关切:“怎么这么晚才来?是公司有事耽搁了?”
“嗯,临时加了个会议。”江聿将手中精致的礼盒递给她,“妈,看看喜不喜欢?”
“你这孩子,回自己家还像做客似的,每次来都给妈带礼物。”温知意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设计独特的蓝宝石项链,“真好看,这是孤品吧?”
“是。”江聿点头,“独一无二的东西,才配得上您。”
“妈就喜欢你这一本正经说甜话的样子。”她取出项链戴上,走到镜前欣赏,又忍不住回头嗔怪,“这么会哄人,怎么没给妈带个儿媳妇回来?”
“江聿回来了?”
一道低沉而颇具威压的嗓音自楼梯上方传来。
江聿闻声抬头,只见父亲江承远正缓步从楼上走下。五十八岁的江承远,身材依旧挺拔魁梧,不见丝毫臃肿。岁月在他鬓角染上了些许风霜,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中年帅叔。
江聿恭敬道:“父亲。”
“承远,你快看,”温知意笑着小跑到楼梯下,仰头看着丈夫,“小聿给我买的,好看吗?”
江承远走下楼梯,目光柔和地落在妻子身上,“很好看。”
温知意满意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吃饭去,就等你了。”
餐桌上,温知意看看身旁沉默用餐的丈夫,又看看同样安静的小儿子,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呀,闷死了。”她犹豫片刻,还是向江聿问道:“小聿,你哥最近有和你联系吗?”
江聿动作一顿,缓缓放下碗筷,抬头迎上母亲期待又忐忑的目光,“妈,我想和你说的事,就和江也有关。”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投下惊雷,“江也他好像结婚了。”
“哐当”一声,温知意手中的勺子掉落在盘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儿子,“小也结婚了?”
“嗯。”江聿肯定地点头,“他找我,给那个人上了户籍,就在他自己的户口本上。”
温知意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眶瞬间红了,“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我?他是不是铁了心不要我这个妈了?”声音里已带了哽咽。
江承远见状,立刻放下筷子安抚,“别难过,他既然不想回来……”
“你闭嘴!”温知意猛地瞪向丈夫,眼中含泪却带着怒意,“还不是因为你!”
江聿默默递过一张纸巾,“妈,哥没有不要您。我这些年送您的礼物,很多其实都是哥买了让我转交的。”
“我知道”温知意接过纸巾擦拭眼角,“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看就不是你的品味。你快跟妈说说,是哪家的姑娘?人长得怎么样?品行好不好?”
“人非常好看。”江聿说完,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补充道:“但是,不是姑娘。”
温知意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姑娘是什么意思?”
“逆子!”江承远勃然大怒,猛地将筷子摔在桌上。
温知意被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