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
几秒后,唐妙妙痛苦地捂住了脸,肩膀却在疯狂抖动。
秦骁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发烫的、冒着缕缕青烟的“罪证”,从耳根到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他看着江也,对方先是错愕,随即那抹熟悉的、令人牙痒的笑意在他唇角迅速扩大。
江也不仅没躲,反而迎着全大厅好奇的目光,朝秦骁走了两步,用一种周围人能听清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秦队,我知道我跟我爱人感情好。”他顿了顿,眼神里的促狭满得快要溢出来,“可你也不至于……激动得到处广播吧?”
秦骁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江也摆手,一脸无辜,“这次我可不知情,不过……”他指向离婚登记处此刻已空荡荡的上方,“效果拔群。”
唐妙妙惊讶地看过去,“真的耶,秦队,你好厉害!”
“走走走,都处理完了还站这干嘛?”秦骁拿着冒烟的喇叭,几乎是逃离现场。
三人回到车上,江也和唐妙妙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吧笑吧,笑死你们。”秦骁说完,自己也没憋住,跟着笑了起来。
车厢内,欢快的笑声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江也拿起手机,看到屏幕的瞬间笑容一僵,迅速接通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辞。”
电话那端,沈辞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隐隐的怒意:
“你为了逼我出关,想去跳楼了?”
江也动作一顿,随即抬眼看向副驾的秦骁。秦骁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笑意,得意地朝他摊开手,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老——婆——奴。”
那个背影,像极了江也
江也停好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指尖微颤地推开房门。
暮色透过玻璃窗,将房间浸染成温暖的橙黄。沈辞斜倚在窗边的沙发上,周身笼罩在柔和的夕照里,仿佛一幅被时光浸染的古画。
他的长发用一根月白发带松松系着,大半青丝流水般垂落肩头,素白的手指握着一份泛着蓝光的卷轴。听见响动,他缓缓抬眼望来,发丝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回来了?不等我来救你了?”
那清冷的嗓音里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初春的溪水流过冰面。半月不见,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洗尽铅华的清绝。那双看过来的眼眸依旧清澈,却比闭关前更显深邃,像是将漫天星河都敛入了眼底。
江也呼吸一滞,连日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脚步突然加快,径直走到沈辞面前,手臂一伸将人稳稳抱起,自己顺势坐在了沈辞刚才的位置上。
沈辞跌坐在他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好笑地看着身下的人,“怎么,喜欢这个位置?”
江也的掌心贴在他后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柔韧腰线的弧度。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喜欢什么,你还不清楚?”
“喜欢什么?”沈辞故作不解,眼尾却微微上扬,泄出一丝难得的媚意。
江也勾唇一笑,俯身抵上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喜欢”他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沈辞的唇角,带着蛊惑的意味,“把沈长老伺候得欲仙欲死。”
说完便重重吻了上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深入时化作万般缠绵。沈辞指尖灵光微闪,开着的房门无声合拢。他抬手勾住江也的脖子,指尖没入对方发间,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