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又摸,才问道,“阵平怎么会想起……嗯,织围巾的?”
松田阵平答非所问,还警告道,“喜欢就好好戴着,弄丢了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哦,”她疑惑地歪着脑袋看着他,“最近阵平……突然就变得很擅长家务了,还天天变着花样地做了各种便当。”
松田阵平眼神飘忽了一下,“咳,我闲得没事干嘛。”
“虽然没参与,但我听说公安的协助任务阵平也都很迅速地完成了,”她凑过来,圆润的眼睛直视着他,“阵平……是不是有觉得被我忽略了?”
“在说什么呢,”他叹了口气,“我只是……也想好好学着来体谅由纪。”
“诶?”
“惊讶什么啊,”他立刻不满地伸出双手捏了捏她的脸,很不高兴地说道,“难道我这样就不行了吗?只有另一个松田阵平可以吗?”
“不是啦!”栖川由纪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就是、其实之前和美久说的时候、美久说阵平会像阿龙先生一样会照顾人,我没能相信,所以现在非常非常的意外!”
“那不就是由纪觉得我不行的意思吗?”松田阵平瞬间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我现在很不高兴!”
“是很惊喜的那种意外啦!唔……别乱碰!”她推攘了一下,手上的力气就软了下来,“侦探阵平还在工作……哈啊……”
“不用管他。”眼前的松田阵平如是回复着,单手握住她的一双手腕朝上按住,一边还轻轻咂舌,“还是没喂胖多少啊。”
“……你当是在喂什么啊!”她不满地说着,张嘴时松田阵平就瞅准时机吻了下来,刚在她胸口作乱地揉了好几下的手掌也自然地朝下游移。
口腔里温柔地扫过齿列的舌头退了出去,栖川由纪就听见对方的轻笑声,和明显带着调侃的话语,“……这里也还没多少肉。”
她下意识动了手腕和身体闪躲,于是紧贴着手腕和腰部的虎口就贴得更紧了一些,紧箍着显露出完全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而且……她的膝盖下意识上顶时明显触到什么,僵了一下就自觉地放了下去,同时完全不再挣扎地放松了身体。
“……很乖嘛,”一个吻落上了她的鼻尖,然后是不爽的声音,“不过由纪总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停吧?由纪越是体谅那个家伙我就越不爽……我可是已经很久没有独占由纪的机会了。”
她不满地瞪圆了眼睛,“……那也是你们自己的错。”
因为同步的感官,所以每次都一个开始、另一个很快就找过来了。
眼前的松田阵平幸灾乐祸地说,“所以、趁他今天在事务所加班……让他自己去事务所的厕所里做手工活好了。”
她一时有些无语,“阵平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报复吗……”
“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吧?”明显就是故意的松田阵平半分没对她掩饰,“我还学了一些……嗯,帮上班劳累一天的老婆按摩解压的手法,由纪来好好验收一下吧……究竟合不合格。”
“……听起来就一点都不正经!”
“瞎说,”松田阵平一边手到处作乱、一边懒懒散散地笑着挑眉,“这可是正经的新郎修行教的。”
其实就是街道自治会为即将步入婚姻的这类人士开设的宣讲活动——还是阿龙先生推给他的。
“……唔、什么呀……居然、啊……还有那种东西……”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