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是hagi和阵平的幼驯染,她是公安,是击杀了恶徒、罪犯的公安。
她不会哭。
她推开了怀里的尸体,拉住同期的手,站起了身。她审视着眼前痛苦自责的男人,她再次将手指扣上扳机。
“栖川……”同期的声音变得格外温和起来,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却坚定得不容反驳,“那些绑着炸弹混入人群的死士已经都控制起来了,现在也不可能被遥控引爆,相信爆处班的同事们,不会有问题的。”
她垂下眼瞳,“……我不担心那个。”
“……真的、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吗?”松田阵平在问她。
“没有。”她果断地答复着。
“你知道hagi对你的感情,他伤害了很多人,没错……但他从来没有害过你,”松田阵平还在问她,“你真的……从没有过犹豫?”
“我劝过他,但他的手还是按向了那个按钮。”她还是果断地答复着,“我没有犹豫。”
“为了公众的利益……”松田阵平嘲讽地笑了一下,“你还真是……那两个家伙的好幼驯染啊。”
“你要为他复仇……现在就可以。”
松田阵平站起了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那个碍眼的公安身边粗暴地拉开。
他的身上、手里也都沾了血。
他说,“我没有那个资格。你为了公众的利益,而我……因为你,由纪,我们都是杀死hagi的凶手。”
他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啊,如果他、哪怕仅有一次……坚定地选择了hagi,哪怕仅有一次,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组织卷」 ,黑松在由纪与黑萩之间,没有与由纪决裂去选择黑萩的if线。
02、黑方be/02
收尾工作结束时,栖川由纪从不知道哪个部下那里顺来了一包烟,靠在公安的休息室,点燃。
烟雾缭绕。
降谷零气势汹汹地从外面走进来,紫灰色眼瞳注视着她,却似乎欲言又止。
她手指不太熟练地点了点烟,火星上下摇晃,声音里不带什么情绪,冷淡又有些莫名的嘶哑,轻声问,“什么事?”
“不抽就熄了。”降谷零伸手,夺过那支烟,摁灭,丢进垃圾桶。
“就这个吗?”她好像是笑了下。
“你交了辞呈,理事官刚叫我过去问话。”降谷零穿着制服,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这幅样子和警校时的模样几近重叠。
她恍惚着,将无事可干的手揣进衣兜,目光挪开,“嗯。”
“利口酒为梅斯卡尔,或者说松田阵平……准备的那一套证据可真够齐全的,”降谷零略带嘲讽地笑道,“像他这样受人胁迫、挣扎求存、还为公安提供这么多证据的,从始至终心向正义的人……我们真该给他颁个锦旗对吧?”
“你希望我做点什么定他的罪名吗?”她声音平静,“不可能的,hagi把所有罪名都堆到自己身上、把他摘了出来,那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死人留给他、最后希望他抓住的东西……没人可以让他放弃。”
“你呢?”降谷零还是注视着她。
“我怎么了?”她疑惑地反问。
“公安栖川选择杀掉罪犯,挽救民众的生命,亲手杀掉幼驯染的栖川会选择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