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欲说不可说。
林德傻笑起来。
奚存青心情亦是大好,微笑着说:“好了,回去睡觉。”
林德拍拍手心里的沙子:“我在书院还要待两年多呢,这段时间,你会去哪?”
“两年时间很长吗?”
确实不长:“你会一直跟着我啊?”相较于暗处的盯梢,林德更适应奚存青光明正大的盯梢,至少感觉自在些。
“也许会。”
“这么说会有一天你不在盯梢我?”
“我还是只能说也许。”
“嘁!”
有些事情注定问不出答案,林德就没死缠烂打。
开学前日,林德得知傅玉山答应的三万银交早送到乔府上了,正巧松解了乔海印当时紧张的资金周转链,雪中送炭,甚至绰绰有余,如今这笔三万银交在生意场滚了一圈,获利两万多两,悉数给了他当零花钱。
整整五万银交啊。
林德乐得不行,这么大一笔钱,他挑了家信誉好的大钱庄存着,五万两放哪都不是个小数目,直接惊动了钱庄大管事出来亲自招待,奉茶上点心,言语中不无试探打听他是哪家府上的贵公子,林德觉得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说不定还能给小蛇拉点生意关系:“我是信乐街乔府的。”
大管事恍然:“您就是乔老爷的义弟?幸会,幸会!”
接着大管事道:“既然是乔家公子,又是书院学生,在下记得明天书院就要开学了吧,公子缺不缺什么符箓法器之类的东西?我们钱庄正好与隔壁的玉山商号开了一场义卖,会上有不少精品法器和高阶符箓,拍卖所得的钱全部用于冬日救饥济困,给贫薄的私塾先生小孩补贴物资,购买书笔。这可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公子有没有兴趣啊?”
行善积德当然是好事,问题是你真的会把钱用在需要的人身上?林德面色不显,大管事熟稔人的怀疑心理,道:“这笔钱不经官手,有云渺寺的住持和教宗大长老做见证,钱不会被什么人中饱私囊了去,公子大可放心。”
林德听着心动,松口:“那义卖什么时候开?”
大管事笑道:“上午场正开着,公子想参与就等下午场了。”
“我去看看可以吗,不叫价。”
大管事稍一犹豫,点头:“当然可以,请随我来。”
林德终于满足了进拍卖场的愿望,还是免费的,被请进去的,在楼上雅室里看的,自觉扬眉吐气了一回。
上午场的快要结束了,压轴的好东西俱已拍完,现在摆出来的是在压轴之前没能卖出去的,起拍价往往会打八折,在价格优势和是义卖的份上,没打算买的看着便宜就着买了,基本没有流拍的。
林德饶有兴致:“下午场什么时候开始?”
“未时一刻左右。”
“对了,这个玉山商号,是不是跟傅家公子傅玉山有关系?”
大管事一愣:“您认识他?”
林德晓得自己猜对了,微微一笑:“岂止认识,他还欠我东西呢。”
雪中送炭
傅玉山接到钱庄的消息, 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义卖会,踩着开卖钟声的尾巴进场。
林德被安排在甲字三号房,有茶有果有美人, 还有眼熟的郦簧姑娘。
“好巧啊。”林德干巴巴地打招呼。
郦簧姑娘眼若秋波, 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