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斗牛恭恭敬敬地接过银钱:“小的必定不辱使命!”
林奚点头:“去吧。”
李斗牛很快动身出发,林奚等着消息,整日无所事事地看书,练字,花园里绿意新新,一日一模样,林奚便常在园亭里一坐就是大半天,什么都不用想。
一夜春雨细细,林奚再来到花园,湿软的泥地上铺着被风雨摧残下来的嫩叶新芽,绿茸茸的披着雨珠,倍觉春意可惜。
抬头一看,假山上形似鹿的山石头顶不知谁放了一朵开得饱满的芍药,花瓣外圈为丝缎般的绒白,往内渐生层层娇嫩粉红,中心一点黄蕊羞羞怯怯。早春风雨料峭,远不到芍药盛开的时候,谁放的这一朵芍药?
林奚快步走上前拿起芍药,花朵开得娇艳,堪称完美无瑕,花茎绿叶都像是刻意修剪过,很衬花朵。
谁干的?
林奚疑惑地左看右看,赫然发现一面墙上多了一道原本并不存在的月洞门。
他想了又想,确定这面墙一直以来是完整的,不存在什么月洞门。
月洞门之后绿意芳菲,幽幽清芬,似是引诱人进去一探究竟。
“来人啊!”林奚岂是这般莽撞之人,回头高呼,然而四下寂寥,无人应声。
这本绝无可能,众多小厮不会离太远。他心跳一下快了,鬼打墙?不,不太像,应该是被困在了什么幻境。
连回头走,都好像碰到了什么不透明的墙壁,半点都出不去。
唯一能走的地方,似乎只有那面月洞门。
林奚迫不得已,手拈着花穿过门,月洞门后似是寻常小院,栽花种草,花坛之外青石板铺地,湿润干净,孤零零的一座屋子。
“有人吗?”他斗胆问了声,院内也是静悄悄的,他推了一下门,没锁,屋内也是普通的厅堂布置。只不过正中挂着的画是一幅人像。
青青山野盘桓路,一白衣客洒然下山。
林奚觉得这画上的人居然有几分神似自己。
怎么可能?
一条白布飘然落下,笼罩住他视野,在脑后打结。林奚还未反应过来,腰肢已被人环抱起来,脚下一轻瞬息间噗通落在了柔软的锦缎里,胳膊被提起捆在床头上。
“你……”林奚惊惶起来,白布厚实,他什么也看不见。其他方面的感知格外敏锐起来,设局引诱他落入陷阱的人在后面解开了他衣裳,动作熟稔,宛如给荔枝剥壳,露出白肉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狠狠咬上一口。
“唔!”林奚吃痛挣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手扣着他手腕,一边把他翻来覆去的亲吻。林奚茫然地想,他能碰自己而不被咒符弹出去,因为他就是那个下咒人……下咒的意义在于只有他能奸污他?
林奚发起抖来,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活动,捧起他脸亲吻,恋人般呢喃:“想起我是谁了吗?”
你是谁?
林奚没有印象,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个突兀的身份,莫名其妙的名字,似乎被刻意掩埋起来的记忆……在他愣神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他闷哼起来,一下抓紧了男人的衣袖。
他似乎对他的身体异常熟悉,知道哪里最敏感,林奚咬牙强撑了没一会就缴械投降,泪水打湿了蒙眼的白绸。
“别哭。”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温柔地亲吻白绸,“对不起。”
林奚还是一头雾水,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他也认得自己,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蒙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