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窈声音充满茫然,“为何要捂耳朵?”
白灵筠为眼前修为高强但脑子并不灵光的女子深深叹了口气,言尘没有回答,而是在楚少翊吹箫的那刻,抬手捂住闻澈的耳朵,箫声震耳欲聋,曲调尖锐刺耳,那声音,隐约有风雨欲来之势,即便言尘捂住闻澈的耳朵,他也能感受到闻澈不对劲,只见他肩膀越来越抖,手指越来越抖,闻澈突然狠狠拍打手臂妄想挣脱束缚,动作粗鲁,像一只溺水乱扑腾的疯鸭子。
“别乱动。”言尘抓紧他的双臂,抬头扫视一圈,他发现青窈没有捂耳朵,瞬间被箫声迷失心智,只见她抽出腰间的红色绫缎,将一端缠绕在洞顶的横木上,右手拽着红绫用力一拉,整个身体笔直地上升,然后她把红绫的另一端缠绕在自己脖子上,随后松开双手,红色的绫缎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上吊?”言尘心一惊,忙松开闻澈,足尖轻点,一道绯色光芒闪过,将红色绫缎斩断,他抓住青窈悠悠地落在地上,困惑道:“青城主,你怎会被干扰?你的修为……”
他还没说完,因为他看见更可怕的一幕,失去桎梏的闻澈正按住发疯的白灵筠,闻澈不知抽什么疯,一只手抓住白灵筠的肩膀将他抵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和自己紧扣,嘴唇贴在他耳侧暧昧地呢喃:“哥,我想亲你,你干嘛老是躲?现在开始玩欲擒故纵,你上我的时候怎么不躲?你别动,让我亲亲,就亲一口。”
“滚开,我不是你哥,亲你大爷亲,滚!”白灵筠意识也不太清晰,他的声音很哑,想挣脱束缚,但双手被闻澈死死按住,只得抬起额头,“砰”地一声撞在闻澈硬实的胸膛上。
“不是我哥?那你是谁?为何和我哥长着同一张脸?”闻澈凑近他,眯着眼仔细打量他。
“我是一只自由的鸟,我要去飞,你快撒手,不要阻碍我飞翔。”白灵筠抬起双臂,欲想展翅翱翔,又被闻澈抓住塞进手中。
“胡说,你明明就是我哥,男人要想活的久,每天亲够九十九,我就要亲。”闻澈指尖掐住他的下颌,唇角越来越近,只听“啵”地一声,他的嘴唇印在言尘手背上。
“喂,你小子抽什么疯?”言尘收起手,一把推开白灵筠,低头不善地看着闻澈,说道:“下次看清楚再亲。”
“你谁啊?放开老子!”闻澈被打断格外生气,狠狠擦了一下嘴,十分愤怒地看向言尘,“敢亲老子,弄死你。”
言尘提高声音:“我是你哥。”
“我还是你祖宗呢。”闻澈怒目而视,朝他挥出拳头。
言尘抓住他的手放在怀中,心知他的意志已被箫声完全侵蚀,箫声愈发大,愈发刺耳,楚少翊依旧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吹,闻澈、白灵筠、青窈无一正常,那只噬忆神狐也好不到哪儿去,伸出九条尾巴堵住耳朵,但并不起效果,噬忆神狐为了减少耳中传来的痛苦,仰头撞击在石壁上,震的无数碎石簌簌而落,他发了疯似的,大声嘶吼,浑身在地上翻腾。
“澈澈,你先站好,别乱亲人 。”言尘提醒完闻澈,手中寒光乍现,他握着短刀腾空而起,在噬忆神狐腹部朝上时,电光火石间,言尘将全部灵力凝聚在右臂中,一道带着极强杀气的寒光闪过,言尘一刀贯穿在神狐腹部,血液喷薄而出,神狐双目睁大,瘫在了地上。
箫声戛然而止,几人诡异的动作随之停下,闻澈终于缓了缓神,看见一片血液时大吃一惊:“怎…怎…么回事?妖兽死了?”
言尘点点头。
楚少翊嘻嘻笑道:“不愧是言兄,那一刀真猛,居然能破开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