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啊啊唔!!”
言尘忍了忍,最终没忍住,呼吸凌乱,崩溃的喊出来,手腕不能动,双腿胡乱蹬了几下。
“哥哥,你哪种样子,阿澈都喜欢,喜欢的发疯。”闻澈含糊不清的说,他太了解他哥,哪个地方能让他哥失控,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抬眸看他哥一眼,那人脸色很红,昔日冷淡的眼神,雾蒙蒙的,看着就让人血脉喷张,嘴上说着不要,但会下意识往他喉间的喉膜上磨。
闻澈重新仰起头,抬起膝盖搭在言尘腿上,双臂缠在言尘脖子上,舌尖在他耳朵上打着圈,扬起了眉毛朝他说:“哥哥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他刻意拉长了尾音,燃上一层欲/望的声音显得更加有磁性,像一杯醇厚的烈酒,滚滚气息喷在耳畔,惹得言尘浑身轻颤。
言尘承认,自己的自制力并不强,被闻澈撩拨几下,大脑中的弦就断了,更何况那人靠在他怀中,几乎是脸贴着脸,胸膛贴着胸膛,他根本承受不住。
“哥哥,说出来,阿澈喜欢听。”闻澈自己也不好受,忍的额头冒出大汗,还要好心哄他哥哥。
言尘静静看着他,被少年挑逗的浑身酥麻,深邃的眼眸泛着水汽,过了片刻,终于松口:“快点。”
似乎觉得不满意,言尘抬起膝盖抵了他一下,无奈道:“你胆子挺大的,天天调戏哥哥。”
闻澈笑出声,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言尘目光上下打量在闻澈身上,只见那人慢悠悠地仰起身从案几上拿一盒玫瑰膏。
言尘挑眉看他一眼:“你干嘛。”
“哥哥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在我面前,哥哥装什么清纯,哥哥明明就喜欢阿澈,非要口是心非,阿澈从来不会骗哥哥。”闻澈指尖蹭在软膏上,在手指上涂匀。
言尘:“你骗我的次数还少?”
闻澈笑了笑。
赤红的玉烛燃烧着,烛火随着风跳跃着,在漆黑的夜,散发着淡淡的绯红色,蜡滴颤颤巍巍往下流。
铃铛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寂静的夜,显得格外悦耳。
闻澈嘴巴被有力的手紧紧捂住,口水流在指关节上,他张开口大声哭着求饶,舌尖时不时蹭在手指上,另一只臂弯死死搂住言尘脖颈,不断附和着男人。
或许是得了趣,闻澈口中呜呜咽咽,脑袋乱晃,被子也被蹬到了地上,言尘手腕上的束带在挣扎中断掉了。
“哥哥!阿澈错了啊!阿澈再也不绑哥哥了!”
“唔!”
泪珠盖在睫毛上,闻澈哭着闹着要逃离,但双手被攥住扣在了墙壁上,喉间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努力起身,整个身子却像落了水的旱鸭子,胡乱扑腾着翅膀,发带掉了,头发颠簸的到处都是。
“阿澈的声音没有铃铛声音高,怎么办?”言尘右手按在少年鼓起的腹部让人稳稳坐在自己怀中,他弹了一下铃铛,铃铛晃荡几下,声音空灵清越,像击打在玉石上,言尘随着铃铛声突然一穿到底。
“哥哥!!”
闻澈猛地仰起头,眼眶顿时溢满了泪水,他不知道那个铃铛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上的,想抖着身子甩开,却被言尘桎梏住了腰,他甚至能听清肚子里咕叽的水声,一时之间,闻澈感觉四肢软绵绵的,浑身失了力跌下去,蚀骨的刺激沿着脊椎骨朝四处蔓延。
言尘低头,按住脑袋乱晃的闻澈,指尖掐住少年的下巴,他凑上去舔了舔少年的嘴唇,闻澈闷哼一声,微微张开口往外吐出一点舌尖,湿润的发丝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