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刹低头沉思了一阵,猛地站起来,“对了!我怎么没想到!我有利用价值!”
他兴奋地左右看了看,问:“你们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放心利用我?”
冥惑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他闭上眼睛,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现在去妖族找茬,引起妖族和魔族的冲突,还来不来得及
寝殿内,清浔刚完成一轮调息。虽然还有余毒未清,但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在魔界,灵气并不充裕,灵力恢复得要慢一些。
他垂眸,神色复杂地看着旁边的两大箱灵石。自己一路被追杀,身中数毒,仅仅一夜过去,能恢复至此,足以证明玄刹给他用的,全是最好的药。
想起昨夜玄刹兴致勃勃地问他是不是想以身相许,他脸色一沉——简直荒唐。堂堂魔尊,居然如此轻浮。
清浔收回思绪。他离开仙界时,那里妖气弥漫,护族大阵已经开启。阵法需要持续消耗仙尊的灵气,仙尊毒素未清,又有伤在身,他不能耽搁太久。
他需要了解外界的情况,需要找到解毒的药,还要找到开启圣物的方法
现在看来,魔族并未与妖族勾结。但是,魔尊受天道限制,不会干预他族事宜,固然也不会出手相助。
他理了理思绪: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紧恢复,早点离开。
正想着,殿门被推开,玄刹端着药走了进来。
玄刹快步走到床边,“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清浔抬头看他,并未答话。
玄刹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满身戾气。相反,他生得一副极其硬朗的相貌,眉骨高而锋利,眼窝深邃——是那种毫不含糊的、属于男人的英俊。可偏偏这样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上,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天然的明朗,笑起来时甚至透出点不加掩饰的傻气,像春日里晒足了太阳的大型犬。
但清浔并不会真的被这副表象骗过去。
能在三界动荡时稳坐魔族至尊之位,百年来将魔族管理得井井有条,也让外族不敢犯魔族半分,他心里比谁都透亮。只是他太强了,强到不需要时刻绷着那根弦;又有天道约束在身,只要不触他逆鳞,他便乐得做个闲散人,不争不抢,不上赶着找事。
而此时的清浔,看起来也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双干净明亮的眸子不再蓄满杀意,眉眼舒展开来,温柔如春日里无声化开的溪水。他静下来时,周身那股润物无声的气息便慢慢浮了上来。他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此刻没了凌厉的锋芒,反倒显出几分柔软。明明还是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可那微微低垂的眼睫、松弛下来的唇角,都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靠近、甚至想要欺负一下的冲动。
两人无声地对视。
直到玄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清浔眉头一皱,一双眼睛顿时杀意腾腾。
玄刹一惊,手中的药碗一晃,药汁差点洒了出来。
昨天那幕迎着攻击、利落杀敌,削掉自己衣物的样子,一下在脑中重演。
“怎么又生气了?”玄刹笑着往后退了几步,绷直手臂把药碗递到清浔面前,“生气不利于伤势恢复,真的,你要信我。我这几年在魔界无聊,医书也看了不少。”
清浔冷着眼拿起药碗。
玄刹开心地转身,“这药苦,我还让他们买了很多糖果,你等我,我给你拿!”
“多谢!”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