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娘后来怎么嫁给你爹的?”严澈好奇地问。
提起这个,贺骋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爹打仗回来,收到我娘做的荷包。以前我娘从不做这些,但这一次却做了,我爹觉得不对劲就去打听,发现放自己心头的姑娘竟然要被送去给老头儿当侍妾,忍不了啊!他直接策马冲进我外祖父家,抢了我娘扬长而去,当天入宫请陛下赐婚。等到太师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圣旨都下了。”
严澈一听,没想到贺骋的爹竟然是这么干脆的一个人。
“所以我跟你说,你要是喜欢谁,就不要退!哪怕用抢的,也不能让给别人!趁着那姑娘还没许人家,你赶紧的订下来,及冠了就立马娶!不然就没了!你想啊,我爹但凡犹豫那么一下,就没有我了!”
“啊,那姑娘已经成亲了,孩子都两个了。”严澈摸了摸后脑勺。
“啥?”贺骋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你好这口?她大你多少岁啊?她嫁人了还给你做这些东西……她男人是死了吗?”
其实听到这里,君晏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君晏闭上眼,想起方才自己的患得患失,甚至酝酿心头的雷霆手段,此时却难得露出了自嘲的表情。
“那是我姐……我姐夫还活的好好的呢,嘿嘿嘿……”
严澈摸了摸后脑勺。
贺骋气得在他脑瓜子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找抽吧!害得本侯还为你着急一通。”
君晏将绑带递向严澈,缓缓道:“这桃花的花色也挺像小女孩的袄裙。”
“呃……殿下好眼力,正是草民的外甥女不穿的袄裙。”
严澈把绑带往回拽,但是没想到绑带的末端即将完全离开君晏的时候,对方居然又抓住了。
他抬起眼,看向严澈,不疾不徐地说:“不过骋儿有句话说的好,喜欢谁就不要退,哪怕用抢的,也不能让给别人。严澈,你觉得对吧?”
“这个……还得看对方喜不喜欢我……两情相悦的话,当然不能让了。”
“哦,两情相悦啊。”
君晏松开了手,他的目光很深,让严澈有一种被淹没的预感。
但很快,他的神情又恢复如常,慢慢地站了起来。
“今天我来呢,就是为了教你应对一下赛场上的一些阴招。”
“阴招?”
听到这两个字,严澈的心绪一滞。
确实,这里不是现代,打马球没有那么多的防护,如果对手不要脸地借机针对他的手臂或者腿部,又没有监控鹰眼可以查,只有都教练跟随,看不看得清都是问题。
就算不攻击他,也有可能伤害他的马。
严澈摸了摸丹砂,这么好的马儿受一点伤,严澈都舍不得。
贺骋听到这里,也觉得很头大。
“陈骁那帮人打球,确实不怎么干净。他们不敢真将本侯怎么样,但是小阿澈的父亲只是从边关调回来述职的,他们恐怕有恃无恐……反正到了球场上本侯会跟着你!”
严澈蹙起眉,只怕到时候贺骋跟在他的身边都无用。
君晏开口道:“严澈,你有没有想过,这次来都城述职的南境守将都已经回去了,只有你父亲奉旨留在都城,意味着什么?”
“难道说我爹能留下?可都城里没有什么职位适合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