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倌冲出来喊了声:“把他抓回来!都城的四品以上官员子弟,哪个我们没见过?这小子绝对是来捣乱的!”
严澈就像兔子撒欢,趁着打手们犹豫的当口早就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
“醉烟楼是黑店啊!好好的人在这儿喝完了酒就消失不见了啊!我可怜的表哥啊,你被醉烟楼卖到哪里去了啊!千万别是被做成了人肉包子啦!”
听到他喊的声音,好些雅间的门都推开了,想要一看究竟。
楼下散座的客人们也不约而同地仰起了头,听到严澈说起人肉包子,顿时觉得桌上的饭菜很微妙,这酒还真喝不下去了。
酒楼掌柜急得都要喷火了。
“给我逮住这个小崽子!逮住他,送他去府衙,非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眼看着严澈就要被打手们给堵住了,酒楼门口忽然来了一群人。
只见贺骋怒气腾腾跨进来,一把扣住严澈的肩膀将他拽到身后,打手的拳头还没落下来,就被贺骋身边的护卫一脚踹飞。
整个醉烟楼为之一震。
贺骋大步流星,走到了酒楼掌柜的面前,一把拽过了他的衣领,“你想抽谁的筋?扒谁的骨?”
掌柜的腿都要发软了,如果说严澈是小煞星,那贺骋对他来说就是大魔头啊!
“侯……侯爷……”
散客们一见安定侯来了,连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纷纷留下银子想要立刻离开,没想到竟然被他的护卫们给拦了下来。
“掌柜,本侯的兄弟来这里不是掀桌子闹事的,是来找人的。他表哥人呢?”贺骋厉声问。
掌柜的吞了吞口水,还想着周旋。
“酒楼里的堂倌还有伙计们都确定了,严郎君今日没有来我们酒楼。侯爷误会了。”
“误会?掌柜你可要想清楚,那位严郎君有官身,正在替大理寺查案子。大理寺的人就守在外头,眼看着人进来,却不见人出去,你跟我说没见过?”
掌柜的傻了眼,案子?竟然是来查案子的?连大理寺的人都惊动了?
“没关系,你不说,本侯亲自来问!”
眼看着贺骋就要从怀里掏银票,这是要重金买消息了,严澈赶紧上前摁住。
“怎么能让你这样破费?”
“放心,不会叫你还。”
“我的意思是,还有不花钱的办法。雅间里有好些大人物躲着不敢出来呢,如果能拽上他们一起当个见证,那就事半功倍啊……就是得看你豁不豁得出去脸皮了。”
严澈笑了,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说来听听?”
严澈凑到贺骋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啊……好丢人啊……”贺骋有些为难。
“还好啦。能豁出一次,就能豁出去无数次,侯爷在都城就所向披靡,再也无人可挡了!”
贺骋看着严澈亮晶晶的眼睛,很想说:这样的所向披靡,倒也不必。
再看看二楼那一扇扇紧闭的雅间,想要闹大一点……唉……还是豁出去了吧!
“本侯怎么就认识了你这缺德玩意儿?”
贺骋发出一声感慨之后,一把拽过了酒楼掌柜的后衣领,一路噔噔噔上楼。
二楼有一处圆形的窗台,很是风雅,可以看到都城的夜景。
贺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