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什么热闹都要凑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护从被踹了出来,落地之时才发现他身中无数枚暗器,吐血气绝之前正好与严镇对视,即便临死,眼睛里仍旧是不散的执念,“救……救驾……”
“他……说什么?”严凝傻傻问。
“就是救皇帝的意思!”严澈大喊一声,把严镇的魂给喊了回来。
我去!我去!我去!电视剧里皇帝遇刺的场面竟然在此时此刻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一家人全都下了车,朝着那条街快速奔去,就快临近街口的时候,严赋一把将严澈给拎了回来,冷声道:“有你这样冲进去给人杀的吗?”
严澈这才反应过来,救人也要先了解清楚局势,否则就是冲进去送人头。
他立刻跟随父兄快步贴墙跟进。
越是接近街口,兵戈交错的声音就越是响亮。
打头的严镇仔细观察之后开口道:“目前看到刺客十二人,擅长刀剑、暗器,还有某种韧性极佳的丝线。据我推测,刺客应当是将丝线横于街市,高于一般人。待圣上车驾经过,行在最前方、骑在马上的侍卫便会被割断喉颈,既能解决侍卫又能惊扰马匹。还好郭统领切断了缰绳,让车驾留在了原地。受惊的马匹要么死了要么跑了。赋儿,你随我前去接应郭统领,最重要将圣上从车驾中接出来。”
严赋点头:“明白,一旦他们使用油火,圣上危也。”
“凝儿,澈儿,还有梁椿,你们三人潜入街市两边的商户店铺的高处探查,将那横街的丝线拆了!若遇刺客,格杀勿论!”严镇有条不紊地作出安排。
“是,父亲!”
“遵命,将军!”
吩咐完之后,舅甥二人从地上捡了兵器就迅速接近那帮刺客。
所谓刺杀,讲究的就是高效迅速,此刻城防营恐怕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严镇和严赋配合默契,格挡开刺客的暗器和刀兵,来到了郭统领的身边,三人并肩作战,刺客不得近身,之前失了人手,如今有了严镇和严赋的支援,郭统领立刻命剩下的护卫摆出防御阵型。
有刺客试图往车上扔油瓶,被严镇和郭统领以刀剑格挡开,但仍然避免不了泼溅到自己身上,有试图扔出火折子的也被严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
形势越来越危机,明明只过去了几息,却让人精神紧绷仿佛历经了一场死战厮杀。
“城防营怎么还没来!”郭凛冷汗都要掉下来了。
严凝去了左边的街道,“小弟功夫不如我,阿椿你陪他去另一边!”
严澈:……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自己菜就得认。
梁椿不说二话,拽了严澈去了右侧。
他们果然找到了一处机关,固定刃丝悬于高处,梁椿提刀想要将那刃丝砍断,没料到刀却被那刃丝给切成了两段!
“好生锐利,这到底是什么打造的!”梁椿看着断刀口,一阵心惊胆寒。
“甭管它什么打造的,砍不断就拆了它!”
只见严澈拽了把椅子,站着爬了上去,固定那刃丝的锁扣类似现代的滑轮,利用榫卯结构固定在墙壁上。
“椿哥,断刀给我用用!”
梁椿一边替他护卫,一边将断刀递给了他,“郎君你行不行!”
“还好郎君我不是九漏鱼,高考物理还及格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