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念还有郭恕已经累了,两人竟然靠在一起睡得昏天暗地,还发出了小小的呼噜声。
就留下严澈与贺骋坐在火堆前,伸长了手臂,一边烤火一边闲聊。
“喂,小阿澈,我可看见了,今天太子哥哥又教你射箭来着。”
“哦,你的太子哥哥没教过你写字?没教过你马球?还是没教过你射箭?”严澈反问。
“什么啊,我就是想说……如果你非得喜欢男的……那喜欢太子哥哥好过齐王一万倍!”
严澈差点被对方给呛到。
这是什么逆天发言啊!
“对对对,你的太子哥哥千好万好,那你去喜欢不就得了,干嘛拽上我啊!”
这事儿对于贺骋来说可不是玩笑,他很认真地问:“咱俩就事论事,太子哥哥的样貌是不是比齐王更好?”
“嗯,太子更好,还真是好过一万倍。”
贺骋接着又说:“气质才学,也是太子哥哥更好。”
“对,没错。”
唉,这可真是太子的脑残粉哦。
“我可跟你说,那天你在仙阙楼喝醉了,齐王争着抢着要送你回家,我们都觉得不对劲。天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还好是太子哥哥护住了你。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说……你若是真喜欢那种长相的,喜欢太子殿下……他至少不会伤害你。”
严澈仰起头,看向满天的星斗,银河铺散如缎带,星辉浩瀚如烟海。
在原先的世界,可看不到这样美的星空。
“贺骋,这一世我严澈要骑最快的马,看最高的山,追最远的云,还有睡最舒坦的觉。而太子殿下……身为太子,背负江山社稷,维持权力平衡,他的爱恨从来不属于他自己。赢了,他不得自由。输了,他会失去性命。我盼着他好,但无论他多么俊美,品行多么高洁,我们严家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他,但我严澈绝不会轻易对他动心。”
“为什么?”贺骋感觉到了自己兄弟说的这番话很认真。
“一旦喜欢上他,那就注定了‘我盼明月独照心,奈何明月映山河’。反正,我跟贺骋你白头到老的可能性都多过太子。”严澈侧过脸来打趣道。
贺骋立刻抱住自己,一副戒备嫌弃地模样道:“虽然你生得也挺好看的,但本侯不好南风。大不了日后你……你看上了谁,除了太子和齐王,本侯都给你绑来,以全兄弟之义!”
“哈哈哈,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侯爷你!”
严澈坏笑着靠近对方,故意露出采花大盗的神情。
可惜,他这模样一点也不令人生厌,相反让贺骋捧腹大笑。
“你……你可别这模样出去采花,到时候反被别人采了!”
“谁敢采我?你说清楚,谁敢?”严澈故意挠他痒痒。
贺骋笑了一阵,还是没忍住又问:“你就是因为知道太子哥哥的身份,才会在心里划定界限。可如果你真和太子哥哥两情相悦,那怎么办?”
“真要是两情相悦……哪怕他是太子,我也只能认栽了吧。诶,不对,你为什么非要这般假设?你就不想想你那位太子哥哥也许修的就是无情大道,以后是要登天成仙的好吧!”
说完,严澈直接抱住贺骋的脑袋一顿胖揍。
“叫你胡扯!”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返回的君晏站在那里,将严澈所说的话听了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