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骤然紧绷,严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朝着严赋高喊:“大哥小心——”
听到小弟的提醒,严赋立刻向一旁撤步转身,抬眼的刹那,惊觉主屋的横梁上竟然趴着一个刺客,对方射出的弩箭刚好穿门而出,惊险地从严赋的脸颊边擦过!
严赋提枪而去,刺客身轻如燕,一眨眼就从梁上下来,冲入了严镇的屋内,撞开了屏风,朝着另一侧的开窗而去,这是要逃跑啊!
“梁椿,包抄他啊!”
严澈一声高喊,梁椿立刻带了几个裂风镝的人飞奔向屋子的另一侧窗。
听见这个动静的刺客果断放弃了夺窗而逃,他身手极为灵敏矫健,数次借助屋内陈设躲过了严赋的银枪,看这身手,他才是这群刺客里功夫最好的一个!
闹了半天,那些刺客都是烟雾弹,只有潜入埋伏好的这个才是王牌。
几招较量之后,刺客竟然又绕回了正门,眼看着正门的守卫被梁椿带去了后窗,他正好冲出来。
只是他并不知道,门外左右两侧都有裂风镝的人贴墙隐匿身姿。
刺客的腿才刚迈出来,其中一人就立刻甩出了暗器,直落落钉入他的膝盖。
“额啊——”
一声吃痛之后,刺客扑倒在地,一把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见大势已去,这刺客竟然朝着剑上撞去,这是要自我了断也不受审讯折磨啊!
持剑的兵士吃了一惊,想着还是得留下活口,但却没有料到此人并不是真的要撞剑自尽,而是猛地将什么往地上一砸,一阵白烟骤起。
裂风镝的士兵们猝不及防被淹没,赶过来的严赋银枪刺了过去,但却晚了一步,枪尖钉裂了门前的青砖,那刺客已经离开了原地,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
轻舟立刻将严澈护至身后,不断后退离开这阵烟雾弥漫的范围。
严澈也很惊讶……这人竟然如此难杀?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那刺客一眼就认出了严澈,如果不是严澈高喊出声,他早就一箭射穿了严赋的后心!
此人目光中的狠辣让严澈一阵胆寒,他下意识拽紧了轻舟的后衣角。
轻舟很清楚自己来到严家就是为了保护严澈,一手横剑于面前,另一手护着严澈不断后退。
此时严赋亦从白烟中冲出来,发现对方紧盯着小弟,严赋不说二话一枪将对方刺穿。
刺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严赋将枪收回,此人全身剧颤,终于站立不住跪倒在地,头垂下去,总算是死了了。
原本守在门口的裂风镝士兵来到了严赋面前,其中一人拱手低头道:“大人,是卑职大意收剑,才差一点放跑此獠,请大人责罚。”
严赋心有余悸,冷然开口道:“虽说尔等平日的训练皆为马背上作战,对待此等擅使阴招的刺客并没有经验,但失误就是失误,你去领二十军棍。望尔等吃一堑长一智,对付敌人的时候切莫再留空隙。”
“是,大人!”
严澈拍了拍胸口,拽了拽轻舟,“走吧,回屋睡觉去!”
轻舟哑然,“郎君的心可真大,这样都能睡得着?”
严澈回头朝着轻舟粲然一笑,:“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你还记得自己的窗户都被炸了吗?”
“呵呵。”严澈尴尬地抠了抠下巴。
谁知道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