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民妇天生脚底板皮实!走多远的路都不生水泡,这怎么了?”
府尹冷笑了一下,这些本来就不能给曹氏定罪,只不过是为了给曹氏施压,让她露怯罢了。
“你在诉状中声称,展奕父亲去世那年,为了置办丧礼花光了家中银两,后来展奕感染风寒重病,你曾经冒雨上山给他挖草药治病,是还是不是?”府尹问道。
“是!民妇与展奕虽无生恩,但有养恩。虽说他早早就离家了,但民妇冒雨采药给他治病了,这就是恩情!”
“采的是何种草药啊?”府尹状似无意地问。
“牛黄草!这是我们枳县特有的治疗伤寒的草药!”曹氏言之凿凿。
“你确定吗?”
“民妇确定!”
“好,程大夫,麻烦你将准备好的药草取出来。”
“是,大人。”
程大夫将几种药草平铺在了曹氏面前,曹氏心中一乐,送她来都城的人早就料到了这点,提前教了她。
她轻而易举地就从这几种草药里找出了牛黄草,然后拿给府尹看。
府尹看过之后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牛黄草。但你确定当年展奕感染伤寒,你是采了这种草药救了他?”
“民妇确定!”
曹氏心想:你还想诈我?老娘不吃这一套!
立于一旁的展奕也不明白府尹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既然如此,就在这公堂上,请程大夫和张大夫煎药,围观百姓们做个鉴证。”府尹抬了抬手。
紧接着衙役还真的端来了炉灶,在公堂上煎药。
百姓们太好奇了,各个翘首以盼。
好不容易药熬好了,府尹看向展奕,开口道:“曹氏在诉词里声称曾经为你采药治病,而且就是这种药。你饮下吧,让她还有各位百姓看看,牛黄草到底对你有何作用。”
作者有话说:
君晏:我要把六部都洗牌。有澈儿在,鬼主意一箩筐,目标很快能达成。
严澈:满脑子都是山葡萄,哎哟喂。太子用嘴喂给我山葡萄。以后看见葡萄就等于是亲亲。
你想跑?
展奕狐疑地看向府尹, 但他上公堂之前,太子殿下就曾经叮嘱过他的那些话,他接过那碗药, 一饮而尽。
只是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展奕的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背都起了红疹,一旁的衙役高喊:“起红疹了!”
紧接着展奕双手扣住自己的喉咙, 跌跌撞撞就要倒地。
衙役赶紧上前扶住他:“他……他似乎不能喘气了!”
程太医即刻上前, 为他施针缓解。
一旁的曹氏被展奕这模样给吓坏了, 向后退了好几步, 瑟瑟发抖。
“大人,展奕似乎对牛黄草有不适之症啊。如今展大人正值壮年,若是八、九岁的年纪,身子应该更加虚弱。若在伤寒之时服用牛黄草……别说救命了, 催命还差不多。”
程太医的话让曹氏惊呆了。
施针了好一会儿,展奕终于缓了过来。
府尹立刻命人给展奕端来一把椅子,让他坐着受审。
百姓们看到这里, 已然群情激愤。
“不是说用牛黄草救了状元郎吗?这要是真的, 状元郎早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