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对方慌乱失神,苏晓非顺势软软攀住他的脖颈,轻盈身子微微贴靠,温热呼吸浅浅洒在唐永填颈侧,身姿若有似无地依偎在他怀中,暧昧又缠绵。
常年只读圣贤书、不通儿女情长的唐永填,哪里经得住这般温柔攻势?
他年少血气方刚,平日里闲时也偷偷翻看才子佳人的话本,心底本就藏着对风月情爱的懵懂向往。此刻温香软玉入怀、佳人在侧,瞬间心神大乱、头脑昏沉,彻底失了分寸。
不等理清思绪,他已然下意识将人打横抱起。苏晓非低声指引,两人跌跌撞撞,钻入道旁幽深茂密的荒草堆中。
此处僻静无人、隐秘安全,苏晓非早早就提前备好一小囊鸡血,藏在荒草深处,算计周全、滴水不漏。
荒草簌簌轻响,春泥微凉湿润。
这般私情暧昧的场面,苏晓非早已熟稔于心,一举一动、一呼一吸、眉眼姿态,尽数拿捏得恰到好处。
唐永填彻底沉沦其中,沉溺温柔乡中难以自拔,事后依旧紧紧揽着他的纤细腰身,舍不得松手,喘着粗气低声赌咒发誓,满心满眼皆是痴迷,一遍遍央求:“心肝儿,再随我一回,我归家便立刻告知父母,上门提亲、八抬大轿娶你!”
月色昏沉,夜风轻柔。
夜色遮掩了所有不堪与算计,两人私相授受,互换了贴身里衣,算作彼此定情、互许终身。
苏晓非垂眸低头,慢条斯理系好衣衫衣带,清丽眉眼之下,悄然掠过一抹胸有成竹的得意浅笑。
可自那日野外私定情分、有了肌肤之亲后,一连数日过去,唐家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任何长辈上门提亲的动静。
唐永填每每偶遇,只以父母管束严格、不许早早成亲为由搪塞,让他耐心等候。
可如今苏盛的亲事已然顺利敲定、文定落妥,吉日将近、风光在即,唯独他这边悬而未决、遥遥无期。
苏晓非躺在床上,越想越心慌,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几欲崩断。他太清楚乡间流言的厉害,一旦旁人知晓他私许终身却迟迟未定亲,只会肆意揣测、指指点点,到时候他颜面尽失,再也寻不到体面人家。
他最怕重蹈覆辙,再次像当初被赵公子戏耍一般,真心错付、白白失了清白,最后落得一场竹篮打水、为人耻笑的下场。
辗转反侧良久,他死死攥紧手中被角,眼底犹豫尽数褪去,只剩一抹冰冷决绝。
他不能再这般被动等待、任人拿捏,这件事,必须尽快有个结果。
邻里生活27
次日天际微亮,鱼肚白浸透东方云层,晨曦悄然洒落山村大地。
万籁俱寂,夜色褪去,山野清宁。
苏木在一片静谧之中准时清醒,一夜好眠褪去了昨日奔波劳碌的所有疲惫,身体舒展松弛,浑身通透轻快,没有半分滞涩疲累。
他静静躺在床上,没有急着起身,微微侧耳,安然聆听山野清晨苏醒的细碎声响。
院落之中,早起的飞鸟落在枝头,清脆婉转的啁啾声此起彼伏,清亮悦耳,像是为崭新的一日奏响温柔序曲。
闭目静养片刻,积蓄够了整日精神,苏木才缓缓坐起身。
初秋的晨间寒意凛冽,透过轻薄破旧的窗纸丝丝缕缕渗透进屋,落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凉意。他伸手取过床尾叠放整齐、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稳稳穿好,遮挡住微凉秋风。
天色尚浅,屋内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