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见雪全身都覆盖一层霜雪,原本唇色苍白的嘴唇,在这冰火痛苦的冲击下,渐渐变的红润,一双丹凤眸深邃又幽暗,“你没说我还中了毒。”
乌云奚眨了眨眼睛,满是无辜,努力回想,嘴巴微张,惊讶:“啊?我没跟你说吗?”
仔细想想,好像是没说。
封见雪都要气笑了,他本以为乌云奚今日让他过来,是要帮他解除禁术,却没想到是来排毒。
“好吧,我忘了。”乌云奚难得心虚的眼神游移,“反正结果是好的就对了。”
封见雪逐渐习惯了冰与火淬炼身体排毒的疼痛,随着时间的加长,疲惫沉重的躯体渐渐轻盈,眸色也越发深邃,已经可以在冻结的水中自由抬起手臂,拳头紧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机,忍不住看向乌云奚,认真道:“谢谢。”
如果没有乌云奚,他或许怎么死都不知道。
“客气。”乌云奚心安理得的接受,开始给封见雪科普巫蛊之术,“你体内被种下蛊虫叫‘沉香’,你睡觉前应该有夕熏助眠的习惯。这些粉尘,就是你吸入体内的虫卵,正常视觉是很难看出蛊虫的模样,就算太医给你把脉,也完全察觉不到任何问题。”
封见雪一听这黑紫色的粉尘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虫卵,脸色变的越发难看,厌恶蹙起眉头。
乌云奚掰下一片冰块,冰里冻结着一团紫黑色的粉尘,坏笑着往封见雪眼前凑近,“你看,仔细看。”
冰块的角度无形放大了内里的模样,封见雪只瞥了眼,就深深吸了口气,问:“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排出虫卵?”
乌云奚:“七天。”
封见雪颔首:“好,我明晚再来。”
只要一想到体内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卵,封见雪就浑身不舒服,甚至产生了一种心理上的燥痒,恨不得搓下一层皮肤。
原来你叫春归,真是好名字
封见雪为了能尽快排出体内虫卵跟毒素,以身体不适为由休假七天,并暗中排查身边潜在奸细。
本来封见雪是负责这次春试的监考官,因封见雪身体不适而临时换成了太子亲自监督。
夜里封见雪在乌云奚的帮助下继续浸泡药浴,白天太阳还没升起,封见雪就在庭院开始练武。
乌云奚每日都睡到日晒三更,从药田的方向隔着月拱门就能瞧见庭院中练剑的封见雪。
两人互不打搅,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融洽。
七天后,封见雪体内的虫卵及残毒完全排除干净,从药浴中起身时,水顺着他逐渐变得结实的肌肉流畅滑落。
乌云奚正好推门而入,目光刚好落在封见雪渐显的腹肌线条,余下的美人线被木桶堪堪阻挡了重要部分。
乌云奚十分流氓的吹了一记口哨。
封见雪丹凤眸斜睨,眸色深邃如墨,伸手拿起挂在屏风上的内衣,漫不经心说了句:“烤焦了。”
乌云奚神色大变,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我的鱼——”他让冬至去找府中的管家要蜂蜜,忘记看火了。
封见雪嘴角微上扬,整理好衣冠才走出浴房。
湖泊旁边的树下,篝火照亮一方,乌云奚正蹲在旁边拿着烤鱼啃的有滋有味。
月色朦胧,晚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蛐蛐的叫声与蛙鸣交错响起,萤火虫停滞在湖面,像星星落入了湖中。
在乌云奚回眸的瞬间,那乌黑的眸子被火光照的明亮,昳丽的脸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