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有样学样,纷纷效仿。
有递果子的,有塞糖的,有送饼的……子恒起初还愣愣接着,后来东西越塞越多,围观的人也越聚越密,他顿感不妙,拽着长寿拔腿就跑。
“美貌的小郎君!别跑呀!”竟还有位姑娘穷追不舍,跑到近前,硬是将一块折叠好的红布塞进子恒手里。子恒以为是帕子,顺手攥住,头也不回地扎进街边一家酒楼。
“她们要干什么?”子恒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地问。
“怕是瞧上你了。”长寿也喘着气,眼神却发亮,“我跟着世子爷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场面!”
子恒愣了,上一世,他读书好,都是靠才华征服众人,难道这一世,靠脸就行了?
酒楼大堂里原本用餐的客人,此刻也都看了过来。子恒抱着满怀的“战利品”,站在门口,承受着四面八方或惊艳、或探究、或火热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不知所措了。
“从后门走!”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子恒回头,只见萧春阳正蹙眉站在那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烟粉衣裙、容貌娇俏明媚的少女,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子恒。
子恒猜测,估计这就是世子爷的“近亲”明珠郡主了。
四个人匆匆从后门离开,上了平安驾来的马车。本来宽敞的马车,因为多装了两个个人,忽然显得仄逼起来。
“怎么回事?”萧春阳的目光落在子恒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月白锦袍上,眉头未展。
子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哎——”地叹了口气。
长寿倒是嘴快,一五一十地汇报起来:“世子爷,是这么回事!我陪子恒去锦绣坊买短打,那掌柜的非让他试这件袍子,本来五两银子,就要二两,还送扇子!我们出来想着逛逛,结果没走几步,就有个大姐看子恒看摔了罐子,又有个姑娘看直了眼了摔了一跤,然后就有小姑娘送花,一个大姐送果子,一个大婶送糖果的……”
他絮絮叨叨,把一路“盛况”描绘得活灵活现。
车厢内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子恒默默地抬起双手,左手攥着那支红梅,几颗糖果,右手抓着香囊和酥饼,指缝里还夹着那块红布。
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长寿连忙翻出车里的果盘,将他手里的东西一一接了。
只是那块红布不知道是什么,子恒抖来,一抹鲜艳的红色展开,上面竟栩栩如生地绣着一对交颈鸳鸯,两根细细的带子垂下……赫然是一件女子的贴身肚兜!
“噗!”
“哈哈哈哈!”
憋了许久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
萧春阳先是一愣,随即扭头闷笑,肩膀耸动。
长寿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最夸张的是明珠郡主,她先是瞪圆了眼睛,随即毫无淑女形象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最后捂着肚子直喊“哎哟”,话都说不连贯了:“这、这位公子……你、你可真是……有魅力。哈哈哈哈!”
子恒两指捏着那肚兜,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啊?
撩人无下限呐!
“好在都是女的。”子恒劫后余生地总结,又引起大家一通暴笑。
等笑声稍歇,萧春阳才清了清嗓子,道:“先回去。”
他原本正与郡主在楼上雅间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