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凌时的热情太有感染力,许然稀里糊涂地掏出手机和对方扫了个码。等想明白的时候为时已晚。
这,还不如直接便宜200呢,现在变成自己下次交完钱再返200,合着钱还得供他放银行吃会儿利息。
额头上布满黑线,许然终于找到徊洋的号码拨了过去,祈祷他能早点回来把这个大神经给收了,他现在一丁点都不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但远方的徊洋并没能和他心有灵犀,手机直接关了机。许然一脸的生无可恋,“得,你俩就有缘再见吧。”
他走进卧室,片刻后抱着一床被子走出来。
凌时翘着二郎腿,整个人舒展靠在沙发上。有那么一瞬间,许然觉得他的表情和那天深夜来找他的徊洋很像。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这个人现在手中拿着一瓶冰镇的娃哈哈正喝得挺开心。
凌时从手机中抬起头,“这是?”
“家里没有第二张床了,你就在沙发上凑活一晚吧。”
凌时好脾气地点点头,看起来像是欣然接受了,却在许然转身之际,问了个问题,“我说许博士,在副驾驶上,你能睡得着吗?”
·
河道里传来潺潺水声,偶尔刮起一阵寒风,显得阴恻恻的。
乡镇社区医院在六点之后就不营业了,主办公楼早早关了灯,周边的路灯也都是摆设。
宿舟和徊洋沿着河岸前行,徊洋在这种环境下视力依旧超群。原本宿舟一直抬手护在徊洋身后怕他滑倒,最后却是徊洋帮他避开了大大小小的土坑和石块。
没多久,两人来到目标的院落后山位置。
医院有两个大门,平时看病人员走正门,物资运输等走侧门,两个门都有保安守着。白天时候两人偷偷走访一圈,发现后山这地方的槐树可以用来借个力。
宿舟琢磨着劝徊洋在外面接应,对方却已经先一步上了树,动作干脆迅捷。看不出来,怎么这么会爬?
等到宿舟在徊洋的声声指引下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拍拍自己的衣角,“看你这谨慎样子还以为这地上是狼谭虎穴呢,搁平常我眼睛都不用眨。”
曾见识过宿队长从二楼飞身一跃的徊洋,“……”
把这茬给忘了。
四下静悄悄。徊洋突然脚步一顿,拉着宿舟往旁边一撤,两人顺势躲到了一颗大树后。
一束手电光从建筑物后面照射出来,随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慢点,别摔着。”
“没……事,这条路我都走了那么多遍了,闭着眼睛……也摔不了。”
两人越走越近,终于在距离宿徊二人藏身的那棵树三四米左右的一个长椅旁停了下来。穿着衬衣西裤的男人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副酒醉的疲惫状态。
另一个男人身形要更高大一些,穿着一身迷彩服,能看出来力量不俗。迷彩服男把嘴里叼着的烟扔到地上捻灭,努了努下巴,“这椅子多久没人坐过了,现在不觉得脏了?”
那男人没应声,头向后仰着,一动不动。
迷彩服男“啧”了一声靠近,双手扶在那男人头两侧,将他圈在了自己臂弯里,在对方疑惑看过来的时候当机立断地吻了上去。
那吻原本带着点霸道,男人的酒被吓醒了一些,反抗了一下,但浑身并没有什么力气,很快便顺从了。
一切被徊洋清晰看在眼里,但他觉得不借助手电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