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祝司钦笑容温暖,又给了他一笔钱,“总有一天,你可以强到离开这个肮脏的人和事,活出自己的样子。”
在血腥和汗臭味的世界里,十六岁的长发少年那满是桔梗花的香味浸入阎遇的心脾,永恒镌刻。
祝司钦,你现在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了吗?
甘愿当一个利用美色的棋子,冷漠得只剩虚情假意,还是隐藏在冰冷之下不易察觉的温柔,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这个墙头草!”徐元松怒骂自己亲弟一声,可他不敢违逆自己父亲的处罚,又没有得到祝司钦的“赦免”,只能重新跪下。
阎遇回头看他,唇角上扬,“不至于吧兄弟,没得到祝司钦的同意,你就真不起来了?”
“你刚回来不懂,祝司钦那个贱人跟我爸有不正当关系,我爸罚我跪,祝司钦如果不同意,我就必须跪满时间。”徐元松把自己心里想的龌龊念头当事实说出来,为自己丢脸的行为找补。
阎遇眉头一蹙,“他和徐叔?”
“等你多住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我爸对祝司钦有多在乎。”徐元松表情扭曲,肆意污蔑自己的兄长,“那根本就不是对养子,而是对小情人。”
阎遇没接茬,又随口和徐元松闲聊了一会儿,佣人叫他进去用餐,但没有叫徐元松这个少爷。
餐厅里徐谦瑞已经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老三,老三旁边就是姚清,右手边就坐着祝司钦。
但意外的,阎遇没见到徐谦瑞的老婆。
“小遇,来。”徐谦瑞看到他就满脸笑容,招呼他过去坐。
阎遇走过去,顺手拉开祝司钦身边的椅子,刚好坐在姚清对面,“徐叔,怎么不见容阿姨?还有这位漂亮姐姐是谁?”
“母亲身体不好,这几天在医院。”身边的祝司钦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位是姚清,是元松的太太。”
“元松比我还小两个多月,都结婚了。”阎遇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给姚清打招呼,“那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一声弟妹?”
他扭头又看祝司钦,“大哥,是这么称呼吗?我在国外这么多年,怕叫错了。”
祝司钦整理餐巾,没搭理他。
姚清立即就想起祝司钦对自己的交代,但这个人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她礼貌接过话,“你好,怎么称呼都可以。”
“你好你好。”阎遇一点都不尴尬,自来熟地伸手,“我来的突然,也没准备礼物,回头我给弟妹送一份。”
姚清连忙说不用了。
徐谦瑞让佣人上菜,随后又笑着说:“你也知道你比元松还大两个月,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告诉我,到时候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阎遇等佣人上完菜都退下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不喜欢女人,我是个gay,只喜欢男人。尤其是那种不太容易征服的男人。”
祝司钦握着筷子的手一紧,扭头看了他一眼。
徐谦瑞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
虽说现在同性也已经可以结婚,但社会上对同性恋的歧视依旧存在,更多的是把同性性行为当成了一种时尚单品。
尤其是在上位者的权贵面前。
漂亮女人唾手可得,漂亮强壮的男人却不多得。
而将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折辱,还没有任何怀孕的风险,也更有征服的快感。
同性恋和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