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什么,也没少什么,小是小了点,但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残缺在哪儿?
阎遇坐直身体,表情都变得严肃,“你说清楚。”
然而徐元松醉得晕乎乎,压根没听进去他的问题,窝在沙发里,还在嘟囔,“我是真的喜欢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祝司钦,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我真的喜欢清清。”
他吐词不清,“清清”喊的跟“钦钦”似的,听得阎遇一阵恶寒。
他一脚踹向徐元松,嫌恶道:“钦钦也是你叫的。”
徐元松被踹在地毯上,神智不清地喊老婆,抱着酒瓶昏昏欲睡。
阎遇不耐烦地叫了佣人过来扶他们的二少回房休息,自己也慢腾腾地回去。
躺回床上,他半晌都没有睡意。
祝司钦是被徐谦瑞折磨出了什么身体疾病,他没有发现吗?
手机颠来倒去,手机屏幕上是祝司钦的电话号码,阎遇看了许久,还是退出去,锁屏,睡觉。
祝司钦在医院陪了一夜,第二天才陪着姚清回家。
“你先住客楼那边,最近一段时间都分房睡。你也听医生说了,心情也要放松愉悦。我们还有半个月时间,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到时候长途跋涉,你怀着孩子会吃不消。”
一想到就快要离开这个深渊,姚清苍白的脸上多了坚定,“我一定会养好身体。”
祝司钦给姚清安排在客楼二楼,但想了想,没有安排靠近连廊的位置。
他把房门打开,免得有人说闲话,等安置好出来,就被靠在门边意味深长的阎遇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祝司钦反手要拉上房门。
“关心一下。”阎遇长腿一伸,用脚挡住即将关闭的房门,歪着头去看屋内,“弟妹的身体如何?”
祝司钦用力拉上房门,“她需要休息,你不要骚扰她。”
“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给我下有罪推论,可太让我委屈了。”阎遇抬手握住了门把手,刚好覆盖住祝司钦的手指,轻轻摩挲,“你欠我一晚,我都给你记着。”
“谁欠你的,这么厚颜无耻。”祝司钦抽回手,推着他离开。
阎遇笑意深深,故意把身体重量压在祝司钦推他后背的双手上,“大哥什么时候能对我像对弟妹那样,我是睡着也能笑醒。”
这个人每次说话都像是在调情,祝司钦猛地松开手。
后背突然没了支撑,阎遇差点跌倒,连忙抓住栏杆,无奈地回头看他。
祝司钦挑眉一笑,“看你表现。”
他一笑,气氛霎时间变得暧昧。
阎遇定定看了他几秒,凑上前,小声问,“昨晚我和徐元松聊了一会儿,他说姚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你说呢?”祝司钦把问题还回去,慢悠悠下楼。
“我哪知道。”阎遇哀怨地眨眨眼睛,手指在祝司钦肩头画圈圈,“人家又比不上姚清姐姐,不能给哥哥生个孩子把哥哥拴住。”
“能不能正经点。”祝司钦怒瞪,“和你说正经事,姚清准备把孩子生下来……”
“真是你的?”阎遇偏要逗他。
祝司钦白他一眼,不说了,大步朝主楼走。
“正经事正经事,她和孩子我都顾着。”阎遇说着就搂过祝司钦的腰,“你怎么对我脾气这么大呀哥哥。”
“嫌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