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霄拦住他的去路,歪着头打量言知珩,似笑非笑,“你的小宝贝好像很不服气呢。听说是个华国人,小朋友,我好多年都没有回国了,叔叔可以来找你,聊聊国内现在的情况吗?”
“尉迟先生。”卡戎单手托着言知珩的屁股,另外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扫开尉迟霄的胳膊,“你早就不是华国人了。”
言知珩后脑勺的手松开,他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卡戎对这个叫“鱼翅”的家伙很不爽。
现在卡戎才是他的靠山,卡戎不爽的,他都不要搭理。
他圈着卡戎脖子的手握紧,坚决不回应,也不抬头。
言少爷突然用力,卡戎明显感觉到,小傻子突然变聪明听话,他眉宇都舒展开。
把人抱上车,言知珩都努力遮住自己的脸。
车门砰的关上,卡戎看到他躲躲闪闪的模样,勾起唇角,“好了,没人看了。”
言知珩抬起高烧泛红的脸,从防窥车窗看向外面,不期然地撞上尉迟霄的眼神。
和和气气的华人容貌,英挺的长相,可或许是因为那条刀疤,总让他生出一股寒意。
他觉得,隔着防窥膜,这根鱼翅也能看到他。
言知珩本能地握住卡戎的手。
卡戎转头看了一眼车外,尉迟霄站在会所门口,对着他们的车挥挥手。
他没搭理尉迟霄,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车子启动,看不见尉迟霄,言知珩才松口气。
“这根鱼翅是谁啊?”他靠在座椅上,紧张的情绪一松懈,又开始哪哪都难受。
“鱼翅?”卡戎没理解到他的谐音。
“就刚才那个人。”言知珩有气无力的往卡戎身上倒。
卡戎揽着他,笑起来,“他叫尉迟霄,你们华国复姓的那个尉迟,云霄的霄,他在司令部里地位仅次于我。”
言知珩有点惊讶,“他不是华国人吗?”
“他是华裔,在这里出生,11岁父母双亡就进了司令部。他和我不一样,他是一步步打上来的,我是总司令的儿子。”
言知珩懂了,“有资历的都看不上空降太子爷,我家公司的老员工也看不上我,每次我去公司找我爸妈,他们都如临大敌,怕我这个草包把公司给干倒闭了。”
他抬头看卡戎,“这个小鱼池估计是想夺你权,但我觉得你肯定比他聪明。”
卡戎低声笑了笑,揉揉他的头,谁还敢说这傻子是草包呢。
怎么能算欺骗呢
刚开始在车上还有精神说话的言知珩,没一会儿就软的没了力气,一直嚷嚷浑身疼。
卡戎摸摸他的额头,发现比之前在会所还烫,脸颊连着脖颈都红扑扑的。
进医院一检查,40度,来势汹汹的高烧。
按照当地的医疗方式,这种情况多数就开点退烧药让回家硬扛。
好在有卡戎在,要求必须打上点滴,免得真把这言少爷给烧成傻子。
“我想吃冰淇淋。”躺在病床上,言知珩虚弱的嚷嚷,“草莓味的。”
“还想着吃?做spa把自己做得发高烧,还吃推拿师的豆腐,我看你就是活该。”卡戎给他屁股一巴掌。
“你又打我。”言知珩这会儿连反驳的语气都带着哭腔和委屈,“我都病了你还强上我呢。做的比谁都狠,我祝你也被我传染,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