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巧兰转身抱着边佑安去院子里了,想打点热水。
陶元宝经过这么一折腾,也不敢靠近熟睡的念念了,生怕这孩子也醒了,要他抱。
“那什么,我去看看平哥儿做饭。”陶元宝反应过来也有点懊恼,自己刚刚面对个孩子居然这么大反应,赶忙转身逃走了。
邵景易弯腰看了看念念,这么大的声音也没被影响,还安稳地睡着。
他干脆将摇篮整个搬进了里屋去,出来又继续跟方彦聊。
“方兄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方彦:“过完年就走,先提前去京城看看。”
京城?
邵景易听到这个词,有一瞬间的失神,阿竹肯定还在路上,从山阳县到京城,骑马也得一个月的样子。
“行之?”
“嗯?”邵景易猛然间回过神来,“方兄刚刚说什么?”
方彦:“成亲那天的事情,元宝跟我说了,总之多谢,如果有需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
方彦是个聪明人,陶元宝或许还有些迷糊,但这些事情瞒不过方彦。十七是皇子手下的人,方彦春闱成功入仕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到十七。
方彦和陶元宝欠十七一个人情,也是好事情,如果真有再见面的一天,以方彦的人品,至少不会害十七。
所以邵景易也没跟他绕圈子。
“这个道谢我没办法收下,这应该是属于阿栗的。”
方彦听到这话眼里也没有惊讶,只道:“合该如此。”
吃过晌午饭,陶元宝和方彦便坐着骡车返程。
陶元宝嫁过来的时候,蒋文程很大方地陪嫁了一个县城的一进半的宅子。
方彦也知道蒋文程的良苦用心,陶元宝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自然不能跟自己住在村子里的泥巴茅草房里。
光是成亲住的那两天,便处处都不习惯,虽然陶元宝没说,但方彦看出来了。
所以没多久,他们俩便和方母一起,住进县城了,这骡车自然也是回县城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先处置完了陶珍珍的事情,邵景易却一直没在家。所以陶元宝听打探的下人说邵景易的早食摊又开了,两人便直接来了小河村。
车子一路上摇摇晃晃,方彦正在看书,陶元宝则大咧咧地背靠在他身上,腿脚也不好好放,胡乱踩在坐着的地方,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书看。
仔细一看书名,果然是个话本。
不过这会儿话本也入不了他的眼了,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随着骡车摇摇晃晃好一会儿,陶元宝突然坐了起来,满脸震惊地转头看向方彦:“念念是栗哥儿的孩子!”
“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啊!那么大的事情。”陶元宝看着一脸淡然的方彦,无语道。
方彦把书从眼前拿开,看向陶元宝:“行之对那个孩子的在意程度很不一般,凡事都是亲力亲为,而且他们家里孩子的用具都是两套,根本不像是捡了个孩子回来,没有准备的样子。
你那么肯定那天见到的人是栗哥儿,那这个孩子必然不可能是其他人的。”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害我一个人在那瞎猜。”陶元宝气鼓鼓道,“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一说就全对上了。我之前越看那个孩子,越觉得眼熟,刚刚才终于跟栗哥儿对上了。”
上一次见到栗哥儿,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