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想起了那个纠缠哥谭数个世纪的童谣。
“猫头鹰法庭。”他说。
伊莉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困惑：“抱歉，我以为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会把童谣当真了。”
从这次谈话开始，她就显得无比配合，有问必答的程度几乎像是一种挑衅，但只有这个话题，她做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
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他意识到，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了。
蝙蝠侠站起身。
“他们还会再度联系你。”蝙蝠侠说。
“我想是的。”伊莉斯表示赞同，“毕竟，我还没有给出答复。”
“为什么？”
伊莉斯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困扰的微笑。
“因为我不喜欢为别人打工。”她说。
这个回答再一次脱离了蝙蝠侠的预判。
“……你现在很危险。”
“我明白。”伊莉斯点了点头，可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轻松，“不过，现在我大概同样是哥谭最安全的人了，不是吗？”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毕竟，您已经知道我被盯上了。”
这句话近乎于一种……撒娇般的、有恃无恐的宣告。她仿佛非常确信，世界第一侦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尤其当这个疑点还牵扯到一个全新的、未知的组织时。蝙蝠侠会看着她，调查她，保护她——直到他挖掘出所有真相。
而她对此似乎乐在其中。
“……”蝙蝠侠说，“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麻烦了。”伊莉斯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裙摆，姿态从容得像是只是出门喝了个下午茶，而非一场糟糕的绑架和折磨，“我想自己走走。”她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带着点狡黠的微笑，“您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是吗？”
蝙蝠侠没有再坚持。
“注意安全，加兰德小姐。”他留下一句忠告，转身走向窗边。
“您也是，蝙蝠侠先生。”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显得格外愉快，“和您聊天非常开心，愿您今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她没有说谎，蝙蝠侠能确定这一点。
但她也什么都没说。关于她惊人的抗药性、和法庭的真正关系、那个神秘组织的目的……所有的关键问题，她都用一种圆滑又坦诚的方式避开了。
她的情绪不是伪装。
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加诡异。
他按住耳麦。
“神谕。”
“我在线，b。”芭芭拉的声音立刻传来，“情况怎么样？你找到她了？”
“人质安全。”蝙蝠侠说，声音低沉，“双面人已经离开，现场有第三方势力介入的痕迹。”
他将那枚骷髅硬币的影像传输过去。
“分析这个标记。我需要知道它的来源，以及所有相关的组织和个人。”
“收到。”神谕的语气变得严肃，“需要我追踪她的位置吗？”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
“不需要，”他说，“暂时。”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写伊视角的，不过好像之前小伊的吐槽太多大家都不知道她第三视角看起来是什么形象，于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