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猝不及防, 表情一片空白。
辛焱爽朗笑道:“哈哈,我当时知道了也吓了一跳呢!这下客卿先生就再也不怕忘带摩拉了, 无忧小金库可多了呢!”
“哈哈。”胡桃愉悦地笑了,“近来往生堂可是再也没收到客卿的账单了, 本堂主的钱包也终于变得鼓鼓的啦!”
刻晴瞳孔地震,表情忍耐:帝君大人, 您退休就是去当有钱人家的富贵少奶奶去了吗!?
“哟!大鸟仙人也来了呀!本堂主这不得前去拜见一番, 听闻仙鹤擅鸣, 辛焱,要不要和我一起?”
辛焱说那感情好,硬拉着木头人一样的刻晴也一同去了。
“哈哈。”闲云朗笑一声,“本仙确实在唱功之中略有造诣,倒是不介意指点一二,这样,你们拿出纸笔——找不到没关系,本仙带的有,你们要好好记录……”
白发冷面的申鹤点头应和道:“师父说得没错,每日清晨她都会长鸣一声,叫声悦耳,响彻奥藏山。”
甘雨柔柔一笑:“原来师父的这个习惯还没有改吗?鹤鸣和日而起的画面我也好久没看到了,倒是真的有些怀念。”
闲云很吃这一套,感性之下撇头摩擦了下眼角,道:“哼,怀念的话就辞职回奥藏山,本仙的洞府又不是住不下四个人。”
辛焱偷偷吐槽:“……申鹤描述的,怎么像大公鸡打鸣?”
胡桃:“嘘——小心大鸟仙人听到,她耳朵可尖了!”
刻晴:“……”“大公鸡”好像已经听到了,但看着心情不错没有要计较的样子。
看着表情矜持又愉悦的闲云,刻晴有些摸不准仙人们对此的态度——难不成他们都不介意吗?还是说仙人之间其实有这种、这种悖伦的传统……
是的,有部分七星还以为无忧是一位不贪恋权力的岩神弟子。
胡桃跳脱爱聊天,是真正的情商高擅长控场,又分别自居是无忧和钟离的“长辈”和“上司”,没打扰那对东家“吃糖葫芦”,穿梭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妥善安排好了,说是无忧二人做东,更像是大家热热闹闹聚一起说笑的导线,一个大圆桌上气氛热烈又温馨。
……
荧看着在场的熟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像命运织就的网络将大家彼此连接在一起,独自高飞的鸟雀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另一只鸟雀,然后统统成了伴航的旅伴、很好的朋友。
派蒙和荧的心情十分相似,她感叹道:“没想到最后,大家都变成了很好的朋友了呢,真不错!”
“命运本就会让毫无交集的人产生联系,更何况大家生活在一片土地,拥有相似的志趣,成为朋友再正常不过了。”温迪道,“就连我这个异乡的客人也于此屡屡停留,愿这片土地一直这么祥和,挚友永不分离。”
他咏叹道:“感恩命运,感恩风神巴巴托斯。”
派蒙叉腰:“卖唱的,哪有人感恩自己的啊!”
荧为之侧目,只见长相可爱的吟游诗人俏皮一笑,眨眨眼睛道:“欸嘿,我们蒙德人都很喜欢感谢巴巴托斯嘛!”
荧忍俊不禁:“这倒没错。”
余下人接连入座,无忧一回头就看到旅行者一行人聚在一起在门口不动,疑惑之下拉着钟离小跑过来,扬起笑脸道:“旅行者,你和大家都一起来了呀!我还说你没来的话我就去外面接你呢!”
他脚步轻盈,充满年轻的活力,而钟离大跨着步子跟上他的速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