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琉亚还算平静,笑了下,“来了。”费椿红着脸轻轻点头,在苏菲亚的紧随的目光中,小媳妇跟屁虫似的跟着琉亚上二楼。
苏菲亚震惊又恼火:难不成这小子真要出轨?
无外乎苏菲亚乱想,琉亚交友开放,但对私密空间还挺在意的,费椿是除了她和那维莱特外第三个踏进这里的人,甫一一进门,他就对琉亚淡蓝色的碎花床单进行了批判,琉亚懒得理他,自顾自翻床头的柜子,“船后天中午出发,目的地是那夏镇的港口。”他把票塞进费椿手心,却被费椿反手攥住手指。
乌黑又大的眼珠从抽屉深处的蓝色神之眼移到琉亚脸上,转动颇不流畅,带着股机械感,“这是泽西的那个?”
琉亚没回答,随手将抽屉合上。又是这样,一个简单鼻音懒得对他发。
费椿又绽开一个腼腆无辜的笑容:“哎呀,果然不能小看你和泽西的情谊,放心,等我后天离开枫丹,一定把有关他的消息全都告诉你。”
琉亚眼睛都没抬,应了一声,费椿心中狠狠嗤笑,装得挺像样子,其实心里在意得不得了吧?
费椿走之前,看到琉亚桌上的一罐橘子糖,假惺惺道:“呀,这里怎么会有一颗糖,琉科忒亚,你从小就不喜欢吃甜的,我帮你带走吧。”
还是这一套,用最无辜的样子抢走别人最喜欢的东西,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但他现在已经不缺一罐糖了,琉亚笑了声:“实在缺的话,就去街上‘工作’吧。”他走近,从费椿口袋里翻出来自己的钱包,在近到可以调情的距离,笑眯眯道:“我的摩拉是要攒起来给男朋友买礼物的。”
费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
费椿离开那天来得很快,琉亚像往常一样出门买了当天的报纸,坐在路边的木椅子上,并着一排老太太晒太阳,报纸上又在报道大魔术师林尼,巨大的“惊爆”“刺激”排列在最显眼的娱乐栏目,把大魔术师优雅的笑容都遮了大半,带来同样惊爆刺激的视觉感受。
勉强算好友的库里克代表勘探队来慰问的时候,稍带来了魔术表演的门票,时间定在明天上午,琉亚对这场表演很期待,特意折起报纸,将报导一字一句从头看到尾。再一翻页,另一块排版朴素的社会栏目上报道了“少女失踪案”,琉亚看得眉头狠皱,他对暴力很熟悉,但却讨厌将暴力施加在没有同等力量的弱者身上,针对老人、小孩、妇女犯案,凶手绝对是个极度懦弱的暴力狂,有点道义的□□都不屑这种做派。
他厌烦地又翻了一面,看上去终于又有了些兴趣,是某个匿名居民抨击边缘娱乐小报对大审判官那维莱特私生活大肆造谣的来信,从记者私德讲到社会风尚,从个人影响扩张至大陆存亡,言辞烈烈,正义凛然,最后总结为一段话:那维莱特大人兢兢业业、公正严明,做了巴拉巴拉数不胜数的好事,是枫丹的擎天柱之一,大家不应该打扰他老人家的私生活,而且就算他老人家真的有了什么“铁树开花”的征兆,那也是个人私事,而且在他看来,那维莱特大人是大家的那维莱特大人,那维莱特大人的配偶也是大家的配偶,娱记也不应该再去深挖大审判官大人家属等等如上。
他有些不信邪,翻开报纸又重新读了一遍,定睛一看,那段奇葩的“配偶共同说”赫然在上,并没有消失不见。
琉亚理解了一下,大意是对那维莱特的爱戴十分深切,感情凿凿不知所言了。
他抖着报纸翻页,此时面前跑过一队巡逻,厚底皮鞋触地的声音响亮,这一列队员训练有素,大部分装配有神之眼,显然是特巡队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