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地看向妈妈。
妈妈视线闪躲,最后一挥手:“问你爸去。”
江裕安不知道怎么去问他爸。
只好扯着妈妈的衣角:“妈,那你下次来带着爸,或者你帮我问问呗。”
妈妈:“好好好,妈走了。”
说完赶紧消失了。
太放肆
江裕安感受着身边的雾气能量正在给自己做着补充,让自己疲惫感都没那么强了。
但他没多做留恋,又用着和来时差不多的速度往回赶。
一路上顺手解决了一些污染生物。
很快便又到了海底。
排着长队的海生生物们基本都离开了,只剩零星几个,正由银巫和银离上着药。
月衡也站在一旁。
江裕安游到月衡旁边,道:“月衡长老。”
月衡转回视线,看到他,眼神有点复杂。
江裕安此刻仍旧是长长的兜帽斗篷裹住全身,和二十年前的造型基本一致。
月衡语气也复杂:“王子殿下。”
他当时见到那个船上人类的第一秒钟就认出来他是王子了。
但污染还在,说明王子并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
他也就不必采取什么行动。
现在王子好像醒了。
但王子和银巫的事情,他听银离说过了。
以至于不管是在“嫁弟弟”的情感上,还是在他们即将产生的“妯娌”关系上,他的情绪都很复杂。
同样复杂的还有江裕安。
之前与现在这两次非同寻常的见面,让他也萌生出一种淡淡的尴尬。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污染生物的处理进程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困难?”
月衡摇头:“早会有这么一天,人鱼族的应急处理方案很健全。”
江裕安点头:“好。”
好在银巫很快就过来了。
他处理完手头最后一条伤员,立马炮弹似的冲过来,连连把江裕安创飞好远。
江裕安反应过来,立马稳住身形,连带着怀里的小人鱼,一同停稳了。
银巫控诉:“你不声不响跑哪里去了?我一转头就看不到你了,你知道我刚才多担心吗!”
江裕安亲一下小人鱼的脸颊,又抬手给小人鱼顺毛:“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忘了报备。”
银巫鼓起脸颊:“下次再这样,就不许你亲我了。”
江裕安低头又亲一下,保证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那边正处理着手边伤患的银离哥哥,一转头,表情顿时天崩地裂。
天塌了!
这家伙竟然还追着跟他抢弟弟!
最重要的是,还真被他抢到手了!
银离不满,飞速给手边的伤患扎了个漂亮的结后,呲溜游到俩黏黏糊糊的家伙旁边,巨大声地咳嗽。
亲什么亲!亲什么亲!
海里的发光生物都还没休息呢!
搁这亲来亲去,亮堂堂的让别的家伙全看见!
只是咳出来的泡泡挡住了他的视线。
以至于他没看到自家弟弟和拐跑自家弟弟的那个王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