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瑞星狐疑的看他，怀里的铁霸也瞪着绿豆眼探究。
裴奕面不改色：“嗯。”
刚出来基地门口，白瑞星就看到基地旁有一支施工队伍，拉着有些眼熟的塔架零件往另一个方向去。
“这个好眼熟，那是热喷涂层吗？防高温的，卫星？火箭？”
裴奕瞥一眼就转回来头，继续专心开车，“运载火箭发射塔架一般会用到。”
“啊……！！！”
白瑞星突然瞪大眼，抄起手边的对讲机联系乔云安，等对方接通迫不及待问：“乔叔叔，你们准备发射火箭吗？”
“嗯？”乔云安的声音有些意外，“那么多人都认不出来，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白瑞星得意晃着脚尖，“小时候我想造飞船回家，哥哥带我去火箭发射基地探险，你们两个重点基地我们都去玩过哦，可惜里面的东西都被你们搬空了。”
乔云安没想到这两人连犄角旮旯的火箭发射基地都去过，“你哥小时候还是太纵容你。这的确是建火箭塔架用的。”
裴奕一边开车一边问：“什么用途的火箭？”
“探测的，先探探那轮红月是什么东西，看看有什么问题，后续看情况再送人上去。”乔云安身边除了陆征，估计都是内部知情人员，所以他就这么说了出来。
“原来地下每天都听到的声音是你们的航天基地搞出来的？”白瑞星觉得亏大了，他没进去看过。
“部分是吧，还有一些别的工厂。”这些年乔云安不是白忙活的，他干了很多事，大部分民众以为他们科技退到几十年前，实际他悄摸把进度赶了上来。他反问：“你俩精神等级提高了？”
白瑞星点头，叹息一声：“好像是的，有s级了吧，不过意义不大了。”
乔云安也叹息，自己亏了一个儿子，两个人才。
两人越聊越偏，还是裴奕开口讲话题拉回，“你怀疑红月影响星球球体运动和地面生物的变异？”
“嗯呢。”乔云安说道，“好几年前就想上去看看了那个红月究竟是什么东西。”
白瑞星：“为啥不早点发射探测器，我看你们准备挺充分了。”
“真以为技术那么容易突破呀？以前老旧的数据和技术基本都不能用了。”乔云安失笑，跟逗小时候的白瑞星一样逗他，“而且，还不都是为了你们。”
白瑞星哎一声，扭头摸自己后背，“我背上好重，好像长龟壳了，哎，不是龟壳，是一口锅。”
“好吧，其实也只是最近才准备好的，正好邀请全国基地执政官一同见证呢。”
白瑞星：“我们也想看。”
“别了吧，万一发射探测器后影响到红月，进而影响你们回家怎么办？”乔云安也有些遗憾，“所以还是你们先离开，我们再折腾。”
“嗷。”白瑞星遗憾。
遗憾的不止一件事，还有他无法见证这个世界末日的结束。
但好在，这个世界比没有他们在的世界发展好一些。
最明显的就是人数，是裴云口中十年后的世界人数十倍左右。
没有乱七八糟的内战，普通人能在夜晚安寝，哨兵向导有疫苗兜底。
非常诚挚地祝福航天项目顺利进行，早日结束末日后，白瑞星关掉通讯器，望着前面回程的路，心情很好。
两天后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