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灿睡觉很沉,就是被抱走卖了估计都醒不了,此刻半趴在赵逾的枕头睡得昏天黑地。
李掌柜五更天就起床了,后院的厨房早已开始烧火,备菜,忙忙碌碌,见赵逾过来,忙迎了上去,“先生,这么早过来。”
赵逾:“你也不晚。”
李掌柜一门心思想挣银子:“不瞒您说,自从开了这酒楼我就没睡过一天踏实觉。”
昨天在饭桌上,林溪灿和李掌柜聊天,李掌柜就交了底,为了开这酒楼,他全部身家都快搭进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愁,显然他没有那个生意头脑,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做生意也不是你想挣钱就能挣的,不然人人都能发财。
赵逾依旧是那句话,只要酒楼能开的下去,就有的赚,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李掌柜见赵逾如此泰然自若的姿态,心里那点忐忑也就散了,“酒楼伙计不够,等过段时间生意好起来,我再招些。”
赵逾并不掺和这些,他只在意每日是否能收取他定的教学酬金,李掌柜留他吃早饭,赵逾拒绝了,先去瓷器铺子买了个白瓷瓶,又在巷子里从挑担人的筐里,买了三枝还未盛开的荷花苞。
床帐撩开,满室亮堂,阳光洒在脸蛋上,林溪灿抬手覆在眼睛上,慢吞吞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着哈欠,不远处的八仙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长颈素白瓷瓶,里头快要盛开的荷花苞沐浴着阳光,大清早看到鲜花,心情自然很好。
“什么时候买的呀?”
赵逾低头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又往他细白的腕上系东西:“回来的路上。”
林溪灿低头发现是用茉莉花串成的手串,茉莉花还带着露珠,一看就是现摘的,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卖花的巷子里这些手串很多,赵逾临走时买来一串给林溪灿玩。
“老公,再亲一个。”
嘴唇都亲麻了才分开。
林溪灿起床洗漱,迫不及待和赵逾去酒楼,看看什么情况,刚到饭点,张安带着人已经坐在了大堂上,隔壁酒楼陆续进了顾客,八桌很快坐满,果然有人拐进了李掌柜的酒楼。
这当然是不够的,还要宣传。
林溪灿赶紧走到门口,对着放置的牌子,假装不识字,装模作样道:“掌柜的,你这写的什么呀?”
李掌柜配合他表演:“这位公子,这是本店今日推出的套餐菜品,您若是一个人过来,这个单人餐正合适。”
林溪灿模样好,包了个头巾,在门口格外显眼,这边酒楼多,过往的行人本就是要吃饭的,见里头人看着不少,开始抬脚进酒楼,他这边位置多,而且菜都是配好的,出餐快,顾客吃的满意,尤其是单人过来的顾客,虽然菜量减少,但菜品多,因此离开时有顾客问明日也是这些菜吗?
李掌柜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客人,如林溪灿昨日说的络绎不绝,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一脸喜色地回复:“每日搭配的菜品都不一样,这位客官明日可以再过来尝尝。”
“酒楼回馈老顾客,在本店用餐十次,到时可以赠送一个菜品。”
每一个离开的顾客都是这样说的,李掌柜在柜台一个个将这些客人的名字登记好,这是赵逾教他的笼络顾客的法子,都是吃饭,口味差不多,这边有新鲜感,多来还能赠送菜,自然有人愿意为了这个盲盒菜品再来。
林溪灿肚子也饿瘪了,拉着赵逾的手,倒是没进酒楼占位置,而是领着他去了一家酒肆。
赵逾:“你这两杯倒的酒量还要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