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个人。”宗叙伸手把孟沅搂进怀里,坐在床边温柔地拨弄他脸颊的碎发,“乖乖,你之前被人哄骗和那天在医院大吼大叫的人领了证,等会儿把离婚协议签了,回头去民政局跟他办完离婚我们就领证好吗?”
趁孟沅失忆跟他领证确实卑鄙,但他也没办法,这么乖的老婆主动送上门他没有不要的道理,其他事以后再说。
孟沅闻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几乎瞬间就掉下眼泪,“老公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对不起。”
宗叙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眼泪,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骗了,是他们太坏。”
孟沅还是哭,他觉得自己太糟糕居然背叛丈夫和野男人领证,宗叙不怪他就算了还那么温柔地安慰他,他简直要愧疚死了。
他抽抽搭搭地说:“老公,我、我只爱你。”
宗叙受宠若惊,明明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搞婚外情,如今却窝在他怀里喊他老公跟他告白,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的恩赐。
他温柔地帮孟沅擦了脸上的眼泪,看着他漂亮的脸没忍住亲了一口,“不哭了沅沅,等会儿又头晕了,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趁我不在骗了你。”
孟沅一脸感动:“谢谢老公原谅我。”
宗叙短暂产生一丝罪恶感,但很快就被孟沅马上就要跟他领证的喜悦冲淡。
没事的,这是老天爷在帮他们,等沅沅好了再跟他解释就行。
当务之急是先把孟沅父母被害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帮他把父母的遗产都拿回来,在那之前他得先跟孟沅领证以孟沅伴侣的身份去处理这一切才算名正言顺。
跟陆远比起来他一点儿也不卑鄙,那家伙趁他不认识孟沅擅自跟孟沅领证才是真的不要脸,赖着不想离婚更是罪无可恕。
宗叙安慰了好久孟沅才稍微好一点儿,现在又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孟沅很瘦个子也不算高,估摸着也就一米七七、七八左右,被一米九几的宗叙抱在怀里跟小朋友似的。
要不是他身体还没恢复宗叙甚至想时时刻刻把孟沅抱在怀里,像个小手办一样,偶尔还能低头亲一口说两句情话,光想着宗叙就幸福得不行。
没一会儿秘书上来,陆远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但让秘书转告宗叙他这几天没时间去民政局,离婚证得过两天他出差回来才能办理。
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但左右孟沅身体恢复需要时间宗叙也懒得计较,准备这几天好好陪陪孟沅顺便把孟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处理一下。
孟沅睡着也抓着宗叙的衣服不松开,宗叙索性把电脑搬到卧室一边处理工作一边陪着孟沅。
等孟沅睡醒他就喂孟沅吃饭,然后让医生给他检查身体。
在床上躺了三四天孟沅才勉强能下床走动,头晕的症状也有所缓解,但错乱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的迹象。
宗敬承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今天一大早突然来了个突然袭击带着小老婆过来,但被管家拦在外面。
这房子没有宗叙的同意谁都不能进来,尤其是宗敬承和王悦。
宗叙刚起来就接到宗敬承的电话让他放行,宗叙站在走廊上往外瞥了一眼,毫不客气地说:“带着你的情人滚出去。”
话音刚落宗敬承夫妇就被保镖给“请”了出去,没办法,宗敬承只能把心爱的老婆留在车里自己一个人进来。
一见面宗敬承就质问:“你把孟家那小子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