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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木恐怖。

    那‘叮叮’的钉木板的声响,仿佛是将铁钉钉入了她的骨头。

    她会被闭死在棺木中么?

    梁琼诗躺在灌木内静静得想着她活得日子。

    她该遗憾没去坤殿搞清楚姐姐的坟茔,还是该遗憾没能与君王白头偕老?

    她既是能进棺木,那圣上定然是去了。

    虽做好了心里建设,可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呢?

    梁琼诗幻想着有人推开了棺木,幻想着有光照进来。

    不过,这许是不可能了。

    越来越重的头颅提醒她该休息了。

    当着梁琼诗进入了梦乡,沉沉的棺木忽得被去掉了盖子。

    “这次的木头选得不错。”许昭平着戎装将梁琼诗从棺椁中抱出来,不再管身后的一干臣仆。

    “娘娘该是无大碍吧?”不知那个大臣多了一句嘴,随即斩获了一堆眼刀。

    “自然。”许昭平唇角含笑,瞧了今日围剿逆贼的忠良一眼,转身上了在一侧侯了良久的车辇。

    她是骑马来的,但似乎得坐车回去。

    看着君王已踏上了车辇,明权不敢怠慢余下的大臣,随即依着先前的谋划与诸位行了封赏。

    待封赏行过,诸臣工便在皇陵处散了。

    是的,在皇陵处散了。

    他们从未想过圣上会把斩杀靖太子的计划设计在皇陵里,更未想过君王会以身作饵,甚至将帝后划入其中。

    靖太子定是想不到太子行封禅时着龙袍不妥,亦想不到帝后的手书便是他的催命符。

    一城又一城,手书便是载着他的命脉,也帮着圣上分辨着守城的人究竟效忠着谁。

    臣服于靖太子的必然不忠!

    圣上真是个可怕的人物。

    所幸,天下终于太平了校园近身高手。

    乾都的臣子们心惊胆战的朝着自己的府邸散行。

    清秋的风,总是有些凉意的。

    梁琼诗睁眼的时候便瞧见身侧坐了一个人。

    “思平?”梁琼诗怯生生的开口,恐在梦中。

    “眼睛可是全好了?”听到榻上人呼,许昭平随即端起一侧早已备好汤药举勺喂到其嘴侧,“梓童先喝口汤,压压惊。”

    “嗯?是孟婆汤么?”梁琼诗看着眼前的影像,轻轻的摇了摇头,“若是孟婆汤便罢了。听说饿死的人不能喝汤。”

    “说什么瞎话!这可是寡人特意命人备的。”许昭平见梁琼诗神情恍惚,随即有些心疼,“梓童的命是寡人的,何人敢夺?”

    “是吗?可圣上不是已经死了么?”梁琼诗困惑的看着唇边的勺子一眼,不敢往下咽。

    “寡人又活过来了。”许昭平摸了摸梁琼诗的头,踌躇了片刻,道,“那日余将军将寡人带回诊治,本无大碍,却发觉梓童你再次失明。因治眼疾的药方只有昭靖……”

    “所以圣上便不在意臣妾的安危了吗?”反应出君王还活着,梁琼诗皱眉抿下勺间的药汤,她知晓君王定不会至她于险境,可她偏要那人尝尝忐忑的滋味。

    “这……自是不会。”许昭平看着榻上人不满的样子,笑着又喂了一勺。

    她才不要告诉眼前人,她有眼线在昭靖身侧,也不要愿告诉她,自己写过遗旨,若是她崩了,琼诗却不得顺利回京,那皇位便归于齐滁氏。

    时间走得匆忙。

    转眼,梁琼诗封后的礼已行过了半载。

    春风又至,又到了万象更新的时候。

    乾国开春风俗是帝王要刨地里第一抔土,帝后要采桑树上第一片桑叶,以期待着万物复苏,春耕有个好兆头。

    乾都的春天,总是较其它地方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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