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我很想知道,每天晚上你和小琬睡在我爸的主卧里,难道不会良心不安?不会辗转反侧?”
不屑。陈旭双目微收,而嘴角处的那抹不屑的笑却是分毫未减,“转让书,离婚协议,都签了吧。签完以后,公司度过难关了,我会为监狱捐款,以你的名义。我听说,可以减刑。”
“我爸说的没错,你有野心,野心很大。只是我想不到你可以为了夺走我的一切,竟然前一秒还跟我站在教堂里宣誓,下一秒就可以拿着离婚协议逼我!”向亦双的声音里不可避免的带着颤抖。
向亦双眼眶一红,她不希望自己示弱,她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在他们面前暴露,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她猛的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一旁的狱警警惕的盯着,周楠一直隐忍着的拳头青筋暴起,而陈欣涵,早也随着周楠的心思一齐飞到了向亦双那桌。
“呵呵!我就知道爸在防我!我在向家20多年,你们有把我真正当成向家的一份子吗!只把我当成是孤儿院捡来的玩偶!防我!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爸害的!要怪就怪你爸!”
可是显然,他们不愿意给向亦双留下退路,步步紧逼。
向亦双身子微微发抖,紧紧握着双手,手心里已经攥出汗来,她的双颊滚烫,那早已麻木的心又疼得滴出血来,“你变心了我不怪你!你要跟人走我不怪你!你联合向婉莉设计我!设计爸的公司!毁了他这么多年的心血!那是你爸!养了你20几年的爸爸!你还是人吗!”
向亦双抓着身后的木椅,“我没后悔打你,我后悔没替我爸打死你这个逆子!”
眼见那木椅就要离地,周楠一个箭步直接冲到她身边,死死的抱住她,“向亦双,向亦双。”
狱警正要上前阻止,陈欣涵连忙哄道,“麻烦你们,通融一下。”
“向亦双,冷静点,冷静点,他会有报应的!”周楠的手劲大得令她疼痛,可是那疼痛却让她清醒。
她残存的理智在苦苦挣扎着,她不能哭,不能认输,不能再次失控。她虚弱的抬起眼来,周楠的眼底里只有她的倒影,只有她。周楠的呼吸暖暖的拂在她的脸上,声音嗡嗡的响在她的耳际,像是一道镇定剂,不停的安抚着她乱成一团的心绪,“向亦双,向亦双。”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心安,可以焚毁一切的狂热,向亦双身子微微一震,猛的回神,松开椅子,推开周楠,走到桌前。
那一男一女似是有些惊恐的盯着向亦双。
向亦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抚着股权转让书上的公司名称一栏,闭上双眼,“我签!”
“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我和我爸的一切!”
......
躺在床上,向亦双浑身失了力气,软绵绵的低声唤着,并不奢望她能听到,“小鬼。”
“嗯?”周楠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向亦双没有料到一直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周楠原来是在担心自己,一夜未眠,她抒了抒气,缓缓的说道,“我爸会怪我吗?我把他的心血,全毁了。”
周楠走到向亦双床前,蹲下,牵起她冰凉的手,紧紧的捂着。
向亦双抽出了手,将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不哭……不哭……她一遍遍地命令着自己,可是那透明的液体却不停的往外涌着,“爸,我对不起你。”
“别哭。”周楠不会安慰人,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从脑海中有限的文字里挑出词来,“向亦双,振作起来!”
“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夺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能用什么去和他们争和他们抢!家没有了,公司没有了,陈旭没有了,他们还不甘心!在我们结婚那天晚上他还要拉着我堂妹的手在我面前告诉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