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超H】师父肏着受给道衡看/正面深入/骑乘掰穴/茶几Play/ 言语羞辱/ 每一句再见都是别走

    却没想到第二次机会用在了这个地方,难道是监牢中的王冰鉴感受到了远在数里之外的灵力暴动?

    道衡拧眉盯着空中逐渐凝实的人影。

    两人短暂的对视,目光交接中隐约火光爆裂。

    王冰鉴率先回避,视线注视着床上的人影,对道衡略一拱手,“劳烦真君暂行回避。”

    道衡摸了摸鼻子,这种情况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仍十分担忧,上下打量着那受了小半月牢狱之灾的人,“你的身体还行吗?”

    王冰鉴跪到床上拉了四角的床帘下来,淡淡道,“与爱徒相关,不劳真君多操心。”

    门外仍有看守的人在,也不知牢头何时能发现王冰鉴失踪。道衡被这琐事缠的焦头烂额,但事也分个轻重缓急,万一有人查到他这来,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等得追兵上门了再说,便相当识相地帮他二人布下隔音的结界,自己坐到那矮凳上饮茶。

    素白纤长的手指执着那粗糙茶杯隔一阵放到唇边品一口。

    床帘被王冰鉴遮得密不透风,只能粗略看到两个灰黑的剪影。其中一个位于下位的人不断挣扎,许是因着那疼痛,下颌像濒死的幼兽一般高高昂起,衣服被一件一件褪下丢到床脚,另一个在上面的身影则十分高瘦,动作之间浑身肌肉贲发,劲瘦的身躯充满野性的征服力。

    江睦月叫的一声比一声痛苦,嘴张的极开,五官甚至有些扭曲。眼角俱是不听控制的泪水,混合着汗液将面目弄得狼狈一片。俱被男人粗糙的舌面一下下舔干净,最后一下猫儿舔水似得落在沁出泪水的眼角处,滑到凹陷的太阳穴。

    “是师父?”怎么可能,黝黑的眼珠打转,他心里不断否定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王冰鉴凑在他耳边,精瘦的身体压在身上,温热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耳根与脖颈,似是猛兽开餐前对食物轻柔的逗弄。

    身下人似是对他有话说,不断挣扎试图让他停下动作,“师父我”

    大手顺着裸露的腰线使劲揉捏了一把,

    浑身的灵气暴动,因着主人的接近,像是家就在眼前而不能归家的孩子一般,愈加按压不住。

    江睦月不知是痛是酸的喘息一声,“你的手不要捏我”他还记得男人的手受过夹板的刑罚,一旦用力便是钻心刺骨的痛。

    王冰鉴晓得他心里那些沟沟回回,“无妨。”仍是无事发生的平淡语气。满是血痂老茧的手搭在他腰侧,无端便刺痒得他一个冷颤。

    腰侧本就是敏感之地,被大手揉搓起了一层小疙瘩,男人怕他过度抗拒,仍是以跪姿伏在他身上,膝盖顶入双腿之间,嘴唇贴上去渡过一口气息,另一只手顺着纤瘦的腰身滑到两瓣圆滚滚臀瓣之间凹陷的谷道中去。

    江睦月意识稍微清醒,且不知怎的见到他便总觉得松一口气,下意识瞄着四周,便看到水红色床帘外另一道身影。

    他略有些羞耻,感到那手指正探出个关节扣着身下薄弱之处,忙夹紧双臀阻止手指的侵犯,“别道衡真君还在外头。”

    王冰鉴冷峻的眉毛扬起,顺从地抽出手,转移到他前身握住那紫红色的阳物,“你这时候倒是又在乎?你们之间不是早就做过了?”嗓音喑哑,仿若压抑许久即将爆发的汹涌暗潮。

    江睦月一阵头昏脑涨,解释道,“我那是为了要保他一命。”肉根被男人虚虚地环住,像对待什么宝物似的套弄起来,大手与那男物极为契合,四根手指单是虚虚的拢住,便正好能将那物事只露出一个头的完完全全包裹住。

    动作之间端的是很舒服,江睦月眉毛舒展,连脚尖都绷成一条线。

    “是师父的错,师父不知月儿竟是如此舍己为人的侠义之士。”在他颤抖着夹紧身体抖着腰快要射出去之时,男人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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