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自暴自弃的闭上眼,他如今也没有别的选择,跟着一个半吊天师总比自己一个人强,而且他今天真的太累了,不想动弹,至于刚刚的事,反正他已经拿了对方一个法器算两清了。
冷峰家在公司的另外一边,送自己回家十足绕远,袁圆心里又抱歉又感激,彻底将‘强吻’的事放下。关键这一晚他身上发生太多事,这反而是最小的一件。
两人到冷峰家时已经1点一刻,袁圆没心情参观,简单地洗漱后顺着冷峰的安排住进客房,躺在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掌心的灼热烧醒,四肢沉重,勉强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酸软的手臂摸索着想打开灯,发现开关并不在熟悉的地方,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家。
手臂扫到一个东西,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猜可能是水杯,很快卧室门被推开,灯光大亮,冷峰带着眼镜快步走进来。
“怎么回事?该死,触动印记了。你还好吗?”
声音遥远视线混沌,袁圆感觉自己缩成小小一只,无力的躺在床上,旁边有几个人围着他,时而摇头时而小声的讨论。
“...没别的办法,只能先这样”
“他还这么小,请您想想办法”苍老女人不放弃的哀求。
一只干燥的手安抚过他的额头“我试试吧”,黑袍男人接过旁边递过来的针扎破无名指,挤出一滴血点在他掌心。
“这是我...血...可驱逐邪祟...对他作用不大...身具精怪血...天生...这些东西...对他...是祸害...”
“小圆?乖,记得伯伯的话,记得住吗?远离这些东西,别让它们靠前你,你要记得...”
“呜呜...”是外婆的哭声...
“袁圆!圆圆你还好吗?”混沌逐渐远去,啧!中指扎疼,袁圆皱眉瞳孔收聚逐渐清明低头看到冷峰用一根针在插他手指。
“你干什么?”声音沙哑干涩。
“你昏迷了”
放血后沉重酸软感去了大半,燥热感开始汹涌侵袭身体,他无意识的扯开衣服,如同进入桑拿房。
冷峰按住他胡乱挣扎的手,调低空调,“感觉怎么样?”
袁圆热的不行拉住冷峰冰冷的手往自己身上贴“好热,我怎么回事?”
冷峰任他整个人贴自己身上,小声安抚“没事,应该是那精怪气息没有除干净”。
“你不是天师吗?想想办法,我太热了,要熟了”完全没意识他衣服散开几乎赤裸蹭着男人的身体。
冷峰心花怒放,平静的再次陈述自己没有入行,末流都不算。
诱惑的说“或者我们试试其他办法?”
现在袁圆什么办法都愿意试,燥热难受根本无法忍耐,浑身灼热,每一寸皮肤都干渴滚烫,下身更是早早的挺立,唯有冷峰冰凉的皮肤能帮他缓解。
冷峰单手抱住他,推推眼镜“我说过,我有天师血脉,身体里地体液能缓解一二,不过我也没试过...”不等他说完,袁圆就忍耐不住,咯里吧嗦说这么多不就是唾液吗,不管有用没用先试了再说,抬头就堵上冷峰淡色的唇,舌头飞快地搜刮口腔里的唾液,急切的吞咽。随着咽下的唾液心里的燥动果然平息一些,好像有股微风顺着口腔额头涌进身体,头脑跟着清明一点。
简直是救命稻草,袁圆奋起将冷峰扑倒抱住他的脑袋一个劲的亲吻,并抽空抱怨他口水太少了,不够吃。
冷峰整个人被他压在床上,睡袍大开,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袁圆更是火上浇油的不停蠕动,嘴巴吧啧吧啧的吃着他口水。
冷峰的欲望被蹭得坚硬抬头,奋力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扯开袁圆的手,两人相互瞪着都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