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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劫狱?一个人?”

    若不是杨子期说这话时神色十分冷静,燕啸云真要怀疑他疯了。

    杨子期眼里便带了一丝笑意,“将军,我既敢如此说,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做得到。”

    他一笑神采奕奕,燕啸云险些就又要色令智昏。长安城天子脚下,大理寺的大牢又岂是随便能闯?遑论要从里面带出来一个朝廷命官。

    但转念一想,大理寺毕竟不是刑部,守卫确实松懈一些,它在摄政手下多年,的确养了许多党争下,只知欺上昧下的酒囊饭袋。要说固若金汤,倒也不尽然。

    燕啸云眯起眼:“既然你有此信心,又何必委身来求我?”

    杨子期闻言微微抿起了唇。他道:“那样的话,兄长便永远洗脱不了污名,只能作为一个逃犯,躲到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隐姓埋名。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他的才能与抱负,只有立在朝堂才能得以施展。此事因我而起,已累兄长蒙冤、受牢狱之灾,我不要他流放,更不要他流亡,我要他完好无损从牢里走出来,穿上官服重新立回朝堂。”

    “此事与你何干?是摄政见色心起,滥用职权。”

    “摄政是我的仇人。”杨子期抬头看他道:“而将军是我的恩人。今日是我侍奉不周,将军罚我罢。”

    燕啸云看着跪到自己腿边的杨子期,胯下蓦的一热,他一开口才发觉即使自己面上镇定,嗓子却已发哑:“你这是咳,你这是做什么?”

    杨子期温顺道:“将军方才想在这里做罢。”

    “”雨下得大了一些,两人的话却仍能清晰地落入彼此耳中,而楼外校场上的声音则尽数远去,恍如隔世。燕啸云也温声道:“大夫说了你需要好好调养,我带你出来只是陪你散散心。还有,我们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说你有劫狱的把握,你要怎么”

    “将军,”杨子期看向他腰间挂着的墨色锦带:“您出来时带了软膏罢。”

    燕啸云终于俯身欺压上来,封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杨子期被他吻得脚软得险些跪不稳,透不过气来也不被容许躲闪,下巴也被箍得生疼。

    像是惩罚又像是发泄一般的吻终于结束,杨子期跪倒在地,靠着栏杆不住喘息,燕啸云的火不仅没有泄出去一点,反而全给撩起来了。他与杨子期各自冷了一会,才重新扣过他的下巴,道:“好,我不审你了,我败给你了但我今日,就是带你散心的,回去吧。”

    杨子期这才稍松了口气。

    可当他们走回楼里,下楼之时,燕啸云还是没忍住,将他按在了楼梯上。

    “唔将军”杨子期穿的衣服轻而易举便被扒了去,燕啸云冰凉的盔甲沾了些水汽,乍一贴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我想了想,还是该给你个教训。”燕啸云在他乳头上用力揪了一把,便见身下的人猛地一缩。他用力分开他的腿道:“否则日后总是耍些小聪明可不大好。”

    燕啸云一边说,一边用杨子期的发带将他的双腿绑在了两边的栏杆上,他算是发觉了,杨子期内里拘束得很,但凡有点新花样,哪怕只是换一个姿势,都会令他紧张得不行,何况这一次绑了他的还是他日日齐整束在发间的飘带。

    “怎么了,这会反倒紧张了?”燕啸云笑着打趣他,伸手在他的物事上刮了刮。“你既知我将软膏放在哪了,就帮我取出来罢。”

    “是。”杨子期心里微微庆幸燕啸云到底没真在楼台上面朝着外头的栏杆上办他,他看着燕啸云腰间的锦袋,那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他将之解下来,取出了软膏。

    燕啸云却不接,而是坏心地笑道:“怎么,难道你自己不会,还要让我来帮你吗?”

    “我”他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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