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条件母亲全都答应了下来,但家中诸女现在微妙的状态,叫满怀
希冀的男人不得不先采取迂回的策略。借口嘛……我累了,要休息。说完,拿了
条毛毯,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除了几个心知肚明女人,窃窃一笑外,剩下几
个的就是知道有点不对头,可又没法去问个所以然,只好悻悻的各自回了自己的
房间。
一旦对某些事情产生了怀疑,人们总是要进行一番证实。于是几个心存疑虑
的女人就……这不,家里的卫生间,客厅,甚至是有那么两个从来都不进厨房的
人,却在夜深人静时也进去折腾了好一阵子……
把毛毯蒙在头上的男人,在一遍又一遍的骚扰下……哈哈……有一种说法叫
——百爪挠心,好象就说的是男人现在所经历的时刻。
熬!希望与痛苦中坚强的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屋里那难得的安静却叫
饱受折磨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悄悄地从毛毯中探出头来……一遍又一遍的观察
着可能存在的‘敌情’……终于,男人慢慢地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那扇期
待已久的门前。一个闪身,男人像鱼儿一样地滑了进去……
母亲对儿子的遭遇了如指掌。把儿子抱在自己的怀里,细细的品味那难得温
情……母亲也很期待。然而现在的等待对于母亲来说却是一种幸福——是儿子能
牵动这么多女人的心那骄傲的幸福;也是一种小小的得意——我儿子就是我儿子,
还是等老娘……
儿子缩在母亲的怀里,在那浓浓的爱抚里让压抑的心情得到舒缓,把几天来
的不快散进夜的天空……
温情过后,在母亲的示意下,男人把注意力转到床上的另一个女人身上……
金花闭着双眼,面无表情,只是刚刚还平稳的呼吸现在有些急。男人吻着她的双
唇,慢慢的抚弄她的身体。女人睡衣的下边被撩起,上面被扒下。女人暴露在空
气中的两个峰挺,一只被男人的双唇含住,另一只在男人的手上变换着各式各样
的形状……慢慢的,男人的手滑到了女人的花房,隔着女人小巧的内裤,在那里
徘徊,打转……
感觉到女人花房已经充分的湿润,男人的手转到了女人内裤的边缘。看起来
被女人身体压着的内裤,很轻松就被脱下并被扔到了一边。分开女人的双腿,男
人伏身上去……
十几次的进进出出,闭着眼的女人的双手缠上了男人的脖子,两条腿也不知
不觉地夹上男人的腰……
在女人的花房从又一次的狰狞中放松时,女人搂紧还要继续的男人,在他耳
边轻轻的说了句“我不行了,你去……”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就沉沉的睡了
过去。
半途不端的男人闭目仰躺,直冲天空的巨炮满是杀气,在黑暗中闪着油亮的
光辉……“还要去找……”心犹不甘的男人好生的……
还没等男人作出最终的决定,男人那冲天的巨炮已经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
那手慢慢地抚摸,轻轻地上下撸动……蓦地!一条湿润精灵试试探探的在男人炮
口上一碰,就象被电了一下似的,飞快的缩了回去……或许感觉到也没什么不适,
也许是有什么在吸引,那湿润的精灵又慢慢地接近了炮口,稍稍的一个停顿,也
许是做个决定,精灵义无返顾地缠上了那狰狞的炮口……
开始,精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