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有些事只要开了头,继续下去就不那么难了。
比如——
唱过第一段的林淮。
少年软软的喘息顺着电波传到听众的耳朵里,直听的人心里发痒。
屏幕里是不间断的各种礼物,林淮暗戳戳的想,倒也不枉他没脸没皮一回。
卫昱今晚被朋友灌了不少酒,喝了醒酒药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可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
转头看到了妆台上的永生花,卫昱想起林淮当时通红的脸颊,像只小奶狗一样软糯好欺。
没彻底消下的酒劲此时又涌上来,和着莫名的燥热。
卫昱吐出一口浊气,起身下楼到餐厅倒了杯冰水,火气好歹压抑住了些许,这才慢腾腾的踱步上楼。
走到主卧门口,卫昱鬼使神差的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走到了林淮门前。
然后——
他听到隔音不太好的房门里传来的呻吟喘息。
卫昱有一瞬间的薄怒。
呵。
他红着脸把永生花捧到她面前才过了几天,这就等不及的找了床伴还带到家里来了?
本以为他会是个乖的。
狗屁!
卫大小姐带着莫名其妙被背叛的怒火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她还在想,门都不锁,未免也张狂的过了头。
然后她看到了端坐在屏幕前戴着耳机的林淮。
嗯。只有他一个人。
卫昱满意的眯了眯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猎豹。
她回手关了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然后,正喘的不亦乐乎的林淮,看到自己面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下了一杯水。
手的主人靠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林淮惊得险些跳起来,好在此时是一段间奏,直播间里的粉丝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卫昱把手指竖在唇间,轻轻的嘘了一声。
林淮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僵直着身子,眼睁睁看着卫昱把他的耳机摘下来,调大声音确保不戴在头上也能听到伴奏之后,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然后。
林淮清楚的感觉到耳垂传来的湿濡触感。
猛地反应过来那是卫昱的舌尖,林淮几乎是立刻的红了脸,连耳朵和脖子都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卫昱把他所有反应看在眼里,在他耳边用气声笑道:“这是直播吧,可别让你的粉丝们听出来啊。”
这么说着,卫昱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喉结一路划下,从家居服的下摆探进去,极其情色的揉捏他的胸膛。
于是在间奏结束后,林淮原本敷衍的假喘变成了真喘。
弹幕又刷了起来。
“只有我觉得临淮小哥哥比刚才喘的还勾人了么?”
“前面的等等,你不是一个人。”
“被小哥哥喘硬。”
“双手打字以证清白。”
“我妈妈问我为什么玩手机还能脸红。”
和弹幕一起刷起来的还有各种礼物,直播间的人数坐火箭一样的飙升。
卫昱的手技巧性的在林淮身上肆意揉捏,少年的腰肢纤细,在她的指尖下细细的颤抖,几乎一用力就能折断,细弱而柔韧,腰窝处是一道软软的起伏,那是什么?卫昱想,大概是一道湾,一个梦。
又一段间奏的时候,卫昱拧过林淮的头让他转向自己,低头吻住了他。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林淮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呆愣着像一只傻眼的兔子,卫昱眯着眼睛看着他,只觉得这人可爱的过分,让人只想欺负的他哭出来。
——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林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