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是深深的震惊,许久,她方动了动唇角。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290 不想见她
生活总是奇怪,你越想遇见什么人时,往往艰险重重;然而心底万分排斥的人,却又在不经意间莫名出现。
这个时候,阮酥十分后悔自己当时选择与其同桌,她倏地从椅上站起,抬脚间却被后面的一声苦笑定住脚步。
“你没有答应亦没有拒绝,难道真被我说中了,你真的会做?看来梦中的那些都是真的……”
梦?这是阮酥第二次听印墨寒说起,她心下一沉,目光落在印墨寒寂寥中夹杂期许的脸上,面露复杂。
“什么梦?”
似完全没有料到阮酥会主动相询。印墨寒睁大了眼,目中闪烁着奇异的光亮,他似乎想上前拉住阮酥的手,却在最后一刻又颓然地选择了放弃。
“酥儿,你相信不相信有前世一说?我梦见你嫁给了我,我们彼此倾心,结发恩爱,白首不离……”
“够了!”
阮酥不可抑制地浑身颤抖起来,几乎歇斯底里吼道。
“那是梦,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印墨寒未料阮酥的排斥抗拒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见小饭馆中很多人放下筷子往他们这边望去,隔着火锅氤氲的水汽,印墨寒短短一怔,眸光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冷静幽沉。
“这么大反应,酥儿,难道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
阮酥唇边漾出一丝冷笑,留下了一句让印墨寒匪夷所思的话。
“我从来不会逃,否则现在怎会站在你面前?”
说完,她理了理衣裳,毫不犹豫地离开饭馆。
马车上,冬桃下意识放缓了马车的速度,从小饭馆出来他们差不多已经绕着京城走了半圈,阮酥心情不佳,她心中明了,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叹了一口气,看着紧闭的马车车帘,虽然知道问不出答案,却还是问了一句。
“小姐想去哪?”
自从上了马车,阮酥便思绪纷乱,一会是前世和印墨寒相爱相守的片段,一会又是自己含恨重生时的情景,再有便是玄洛花园暖阁中看到他与王琼琚含笑对弈的画面……听到冬桃的声音,阮酥猛然回神,这才发现天色已然尽黑,她呆了一呆,有些歉疚地道。
“尽然都这么晚了,咱们找个地方吃了饭便回去吧。”
冬桃应了一声,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有改变。
“小姐若是觉得心烦,不如找他说个清楚,这样互相猜疑,又有外人插足,总归不是办法。”
都道旁观者清,那一日阮酥说下次再来,可是这一个“下次”,却再也没有然后。其中缘由和冬桃口中的“外人”不无关系,可是最致命的,却还是玄洛当日的冷漠生生伤害了她。因为在乎,才会伤心,经历了重生,她以为自己已然坚不可摧,然而再次面对感情的时候,依然还是那么地脆弱不堪一击!
不过——比起前世印墨寒的翻脸无情,这一次到底是自己有错在先!阮酥摸了摸怀中的木梳,强压下心底的退缩。
“或者……把我送到玄府,你便先回去吧。”
冬桃听出她声音中的决心,也不多问,扬起了马鞭。
和上次一样,见了阮酥的马车,府中无人阻拦。阮酥轻车熟路,也不问玄洛身在何处,便径自到了之前和他居住的小院。多日未入,院中开得绚灿的红花已然凋零,孤零零地挂在枝头,分外萧索,阮酥深吸了一口气,站在了卧房门前,屋中没有点灯,想必玄洛并不在,她失望地往前推了一推,房门竟然开了,这才发现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落锁。
这个发现让阮酥又是惊喜又是惆怅,让